葉青抬起左手，打了一個戰術手勢。
外圍的天網特勤立刻會意，整齊劃一地向後撤出三十米，拉起一道絕對隔音的警戒線，將港口官員和保鏢全部隔絕在外。
「你認識那個符號。」李天策看著葉青，直接切入正題。
「天網的絕密舊檔裡有。」
葉青收回視線，語氣公事公辦。
「二十年前，江南三省發生過一項極度隱秘的非法活體實驗，在天網內部，這項調查的代號叫【歸藏】。」
「歸藏。」李天策咀嚼著這兩個字，「什麼級別的實驗，值得天網把檔案封存二十年？」
「牽扯到底線的級別。」葉青直視著李天策，「當年主導這項實驗的人，野心極大，他們試圖把五個完全不同領域的資源，強行縫合進同一套系統裡。」
李天策皺眉：「說來聽聽。」
「第一項，是當時最前沿的現代器官長效儲存技術；」
「第二項，是高階武者的氣血；」
「第三項，是雲山宗門失傳的太陰鍊形秘法；」
「第四項，是海外醫療機構提供的洗錢與技術輸送通道。」
「最後一項，是大夏國內幾個頂尖世家提供的海量原始資金。」
葉青把這五個條件列出來，一條龐大且分工明確的跨國產業鏈直接擺在了檯面上。
冷月在一旁聽著，呼吸漸漸加重。
她死死盯著葉青：「郭家出錢，齊家運貨，海外出技術，那我寒家在裡面算什麼？」
葉青轉頭看向冷月，眼神中沒有任何波瀾，給出了一個最殘酷的答案。
「耗材。」
葉青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歸藏】實驗需要極其龐大的活體資料。」
「高階武者。擁有特殊血脈的隱世家族，就是他們用來測試太陰鍊形和器官儲存融合度的活體消耗品。」
「寒家，只是當年被擺上手術檯的眾多耗材之一。」
冷月死死咬住後槽牙，口腔裡嚐到了血腥味。
「既然天網二十年前就查到了這一步，為什麼沒有把他們連根拔起？」
李天策盯著葉青：「以張老的脾氣，遇到這種拿大夏武者當耗材的組織，不該只是把卷宗封存起來。」
「因為我們只查到了表層。」葉青回答得很坦然，「當年天網和戰部聯合下場，確實摧毀了【歸藏】在國內明面上的外殼，也就是辰華生命科技。」
「但我們在收網前，實驗的核心利益集團提前得到了風聲。」
「他們把核心的東西切碎了。」李天策立刻接上了她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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