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的語氣跟之前不太一樣了，少了嬉鬧，多了點認真。
莫亦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你在遇到我之前，就沒有人對你好過嗎？”
小舞眨了眨眼，沉默了一會兒。
“有。”
她說完就沒了下文。
那雙大眼睛看著天花板，視線有些飄遠。
有些懷念大明二明……還有媽媽了……
莫亦也沒追問。
沉默蔓延開來。
又過了一陣子。
小舞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背對莫亦。
“困了。”
“睡吧。”
“嗯……晚安。”
“晚安。”
小舞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
也不知是真在睡覺還是假在睡覺。
但莫亦不管那麼多。
直接喚出驅動器，一秒進入夢鄉。
反正只要在夢境世界裡守株待兔。
這隻傻兔子肯定會來的。
而在莫亦喚出武魂時，小舞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可是但等了許久，她也沒有見莫亦有別的行動，甚至還沉沉睡了過去。
小舞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毫無防備的人類小鬼，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媽媽，你說他是真心待我，還是別有所圖呢……”
……
夢境世界。
莫亦等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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