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
爭做小棉襖的兩人正在努力幹活。
李應靈立於水面神識探入大江之中,探測水脈的同時開口閒聊道:
“師弟,這一次和靈玉師叔相遇是不是有些湊巧了?”
厲行天正在觀察著周遭地形,畫著地形輿圖時,突然就聽見了自家大師姐略顯八卦的話。
這話意圖明顯,李應靈覺得這會滄州的偶遇極有可能不是偶遇,自家師父和謝師叔,極有可能在背後透過氣了。
厲行天微微思索,決定依舊不在背後說師父八卦,語氣平靜道:
“還好吧,既然是機遇,那自然就會吸引人來。”
李應靈聞言看向二師弟,語氣狐疑:“去了趟中州大變樣啊,師弟你以前說話可不這樣,怎麼如此圓滑,還我之前師弟來。”
厲行天沒回答這句話,而是突然面容嚴肅的看向了東邊天空,身上靈力鼓動。
李應靈也迅速反應過來,手中喚來靈劍,也警惕起來。
不過片刻,探明情況的厲行天就將氣息收回。
一道小身影飛馳而來,伴隨而來的一道聽過的聲音:
“不錯哇,你們兩個小娃兒能感知到我。”
清禾身影飛速而來,直立於江水之上,面容誇讚的看向兩人,語氣讚賞:
“雖然天衍宗的匿蹤學的一般,但也極少低我一個境界還能感知到我的,你們修的還是有點東西,不愧是白姥姥看好的。”
李應靈瞧了兩眼現在有些神氣的清禾,很難想象,不久之前它被師父摁在江底狠狠揍了一頓。
這蛟龍估計屬於記吃不記打的那一類。
不過這事多少也有些冒犯這一條小蛟龍了。
李應靈目前對於清禾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她收回靈劍,疑惑詢問:“您不是要休息嗎?怎麼來這?”
“誒!休息那都是說著玩的,去天衍宗隨便問問,我向來勤勞肯幹。”
清禾輕拍自已胸脯,一副勞動最光榮的神色,反正這兩人沒去天衍宗之前,清禾吹的底氣還是十足的。
它繼續開口道:“更何況探查水脈對於人來說並不算一件容易得事,還是很麻煩的。”
李應靈雖然心裡一點沒信,但還是面露恍然的點了點頭,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和師弟從此處往東探查,您去西邊探查,屆時我們對一對情報,再構成完成輿圖即可。”
清禾聞言一愣,分開幹活,那自已還怎麼摸魚?
自已來無非是自已剛剛打趣完謝靈玉,自已要是還不幹活,那回去肯定沒自已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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