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已經不回信了,君子山如今也是去不了了。
此刻天地之大,彷彿只有這個小山村才有自已的容身之所。
難道要選擇四處遊歷嗎?
崔浩看著李君子,瞧著神色似乎好像對自已的話並不算在意。
莫非是覺得自已是在吹牛,還是自已儒修境界低了,這位大佬對自已的話算不上在意?
崔浩輕咳一聲:“那這樣,我給先生表演一個節目,先生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李君子聞言收回目光,不知道為何,她現在有點想拒絕這位崔浩的表演專案。
總覺得……他的表演肯定算不上表演。
但看著崔浩的信誓旦旦的眼神,李君子還是遲疑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崔浩微微閉眼,腦海之中開始迅速回憶起之前粗略讀過的那些書。
踏入拓書境,那還是他算小少年時候的事情了。
時間過去了已經也有好幾年了,雖然還未繼續讀那些大聖人寫的書,但簡單總結一下,還是勉強夠用。
不說當場突破到儒生,只是區區明理境,姑且還算是手拿把掐。
片刻。
李君子算是徹底服了,崔浩完全就是來打擊自已所剩不多的自信心的。
這人在原地閉眼站了片刻,一句話也沒說,就從拓書境直接突破到了明理境。
好歹講兩句,我心有所悟之類的。
結果就站著把境界突破了,一句話都不說。
看他意猶未盡的神色,彷彿再多站一會,就能突破明理境界,到達儒生境了。
雖然知道人和人不能比,但這差距也未免有些太大了些。
自已那麼多年讀的書,多多少少算是有點像笑話了。
崔浩動了動身子:“我已經許多年沒讀書了,也能輕鬆突破明理境,想來先生也該信我了吧?”
李君子有些機械式的點了點頭——乏了。
她開口回答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崔浩笑道:“可以去渝州城,先生如果只是思緒未清,倒可以找我師父談談話,雖然師父不修儒,但我總覺得,他要是想修,比我更加厲害,亦或許可以解開先生心結。”
“要是不成,也能見見師姐宗門習慣。”
師父講瞎……咳……講道理的水平很高。
只要這位看上去有些呆板的李君子去自家師父那裡吃一套,昏天暗地詭辯之術,絕對當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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