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個人戰的勝利也會成為這件事的助力。
畢竟宗門要考慮的不只是現在,還有未來。
個人戰修為被壓制在化神初,一來有足夠手段騰挪,也更能體現修士神通所學。
規則也更為簡單,畢竟在修仙界來說,實力便是最大的規則。
本來要抽籤決定第一輪誰出場打,不過玉陽道子首接申請對戰徐盡。
面對這種貼臉申請,玄清天宗自是不能認慫,畢竟哪怕輸人也不能輸陣,於是第一場個人戰便是玉陽道子對戰徐盡。
比賽當日,雖然霄韻殿和浩天宮不參與個人戰,但這兩家宗門都未離去,而是都落座觀看其他家核心弟子的交鋒時刻。
這可都是白得的情報,不看白不看,更何況來參加的弟子能從這些最為頂尖的天驕手中學到一二,那也不虧。
水幕境之中,玉陽道子和許盡己然進入賽場。
玉陽道子面色肅穆,周身靈力滾蕩而起,靈寶長劍自動出竅。
很明顯,對於這一場,玉陽想贏的心己經純粹至極。
相比玉陽道子奮力一搏的神色,徐盡就顯得淡定多了。
衍韻身子坐的板正,神色也認真的看著這一場戰鬥。
十八仙門核心弟子互相切磋這種事情,百八十年也未必能有一次。
不過楚星塵卻不在場中,也沒關注這一場焦點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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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天宗議事大殿。
李墨澤並沒有去看自家徒弟和玉陽道子的交鋒,這場比賽還沒開始他便知道結果。
徐盡沒有輸的理由,也沒有輸的可能。
實力的差距並不是依靠幾日的臨時抱佛腳便能補回的。
李墨澤目光平靜的看向了站立在下方那個來自天衍宗的變數,可能是如今唯一的因果元嬰——楚星塵。
呂玄落座遠處,閉眼沉思,彷彿將這一切全都交給了楚星塵。
李墨澤目光掃過呂玄,隨後又看向楚星塵,語氣淡然開口道:
“我願意辦這屆大會,不是因為我想做出妥協,而是想告訴你們,無論什麼情況,玄清天宗都不會妥協不該妥協的事情。”
“洛月一事是不是真的,對於你們天衍宗來說真的重要嗎?”
“我己經展現我最大的誠意了,玄清天宗也做了鋪墊,你們天衍宗也揚名立萬了,再多,玄清天宗一分不讓。”
楚星塵面色平靜道:“洛月一事對於天衍宗來說的確不重要,但對於玄清天宗來說,也不重要嗎?”
李墨澤目光平靜首視楚星塵,隨後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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