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子聞言微微愣神,她快步向前走至桌邊,目光看向了那一張紙。
看了片刻,她也輕聲開口,彷彿在詢問自己:
“白馬非馬?”
陳白青也掃了一眼內容,看了片刻,便覺得這也沒什麼,白馬自然是馬,這番說辭不過狡辯而己。
這純粹在詭辯,事情本質三歲小兒不也能一眼看透?
“儒家重禮儀而輕邏輯,要用儒家思想去對……那自然要吃迷糊。”
正在思索的陳白青聞言抬頭看向看出自己疑惑的自家師父,只見師父神情似有些感慨。
崔浩目光從紙張上挪回,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家師父道:
“師父,還得是您會狡辯。”
楚星塵聞言毫不猶豫的抬手就朝崔浩腦袋打去:
“什麼叫狡辯,這叫做哲學思想,就你還儒家天才。”
崔浩額頭被輕拍一掌,雖然不疼但也連忙捂住,面露些許委屈神色道:
“師父,我這是在誇您。”
話頃,崔浩神色肅穆起來道:“師父,我是不是天才我不知道,但就憑您這一問,您肯定是個天才,您有興趣當個亞聖之類的嗎?”
楚星塵瞥了一眼拍馬屁的崔浩,隨後語氣平淡:
“你家師父雖然厲害,但也沒那麼全能,不過站在他人的肩膀上隨意吹水而己,亞聖我肯定是不行。”
李君子收回目光,輕輕嘆了口氣:
“楚掌門大才,有亞聖之資……”
李君子餘光瞥過那張寫著白馬非馬小故事的紙張,只覺腦海之中只差些許就能明悟到什麼。
這是她第一次對於全新的理靠的最近的時候。
以往只是覺得不對,心裡有些想法卻又逃不脫多年熟讀的內容。
不認可,又怎能成儒。
可成了儒,再想跳脫卻是等於自廢修為。
如今,一問白馬非馬。
讓李君子第一次感覺到視野的狹隘,也隱約有了些跳出這些狹隘視野的感覺。
林洛雨也看了那白馬非馬,的確一問可以讓儒修有些頭皮發麻,她不由問道:
“那師父,這可有解?”
楚星塵正準備回答,卻看見李君子呼吸節奏忽然亂了起來,急切的目光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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