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說的話,要人辦的事,都是奇怪又莫名其妙,甚至態度也急的不行。
似乎把師父要辦的事情都做最絕望的準備,哪怕師父做的準備己經最為極限了。
這突破境界一事,師父總是囑咐慢些無妨,紮實最為重要。
如今的二師兄卻……
“好……白青知道了。”
陳白青再次點頭應下。
厲行天聽見陳白青應的乾脆,神色一時間也有些變換,張嘴欲言,可又沉默了下去。
最終,他才緩緩開口:
“是二師兄的問題……只是拜託三師妹了。”
陳白青輕輕搖頭,隨後拱手道:
“我只是信二師兄。”
陳白青說完,便轉身離去。
在最初,二師兄便攔下過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商談了今天的問題。
厲行天要求,等師父出發那一天,陳白青即刻傳送啟程去西牛賀洲見玉陽道子,謊報師父命令,太道宗能喚出的渡劫修士,甚至在西牛賀洲的渡劫修士即刻出發去渝州城。
而且不要隱匿行蹤,而是極速飛馳而去,以最快速度首奔渝州城。
這就等於打了明牌,沒了渡劫坐鎮,普渡江上的佛陀都還未徹底離去,在內還有如難尊佛。
如難尊佛在西牛賀洲動作不大,大部分原因皆是此刻在西牛賀洲坐鎮的渡劫修士。
可這動作一齣。
只要佛門願意,便可首踏整個平西牛賀洲。
無空和光明佛陀絕對不可能,在如此之多的佛門渡劫修士手下逃出命來。
甚至原本站穩的西牛賀洲一地,也會乾脆丟回佛門。
這要再丟回……八成便是再也拿不回來了。
機會永遠只有一次。
陳白青一旦去謊報,這些事情都要由她來承擔。
這等同於把師父做出的佈局,全部砸碎,場面絕對會混亂至極。
如此的行為己經和當叛徒沒什麼區別了。
最初聽厲行天如此說法,陳白青只覺得二師兄是不是在開玩笑,也沒有認真對待。
只是此刻,二師兄的嚴肅,才讓陳白青知曉,二師兄是極為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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