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叔,玄清天宗真不愧昔日的天下第一宗,不但底蘊深厚,就連這令牌都不是凡品,應當值很多錢吧?”
崔浩手中輕輕撫摸著用奇妙靈紋恢弘大氣上刻西個字——玄清天宗。
令牌靈氣十足,甚至能感覺到其中似乎蘊藏著某種術法。
這東西一看就不便宜。
陳白青和崔浩只是在大殿內和李墨澤簡單交談幾句,很多事情本就是私下才能細說,這等場面,大抵真的是讓眾人跟陳白青和崔浩認個臉熟。
李墨澤吩咐了幾句,就用最高待遇接應了兩人。
玄清天宗的核心弟子徐盡,負責引路帶兩人簡單瞭解玄清天宗,同時帶陳白青和崔浩往小隊內的臨時駐地而去。
歷練小隊分配完成之後,玄清天宗會特意留下一處院內,作為小隊的臨時駐點。
願意住便可以和隊友一起住,不願意則可以回原先住處。
這一點並不做強求。
有個臨時駐點,能夠快速提升小隊氛圍。
徐盡在前帶路,聽見這話目光不由側目望去,只見崔浩神色欣喜的不斷擦著手中的令牌,好似看見的並非是令牌,而是一大堆的靈石。
這一點倒和他師父挺像,活脫脫的財迷。
楚星塵不但靈石不肯出,就是銀子也捨不得花,能用別人的就不會用自己的。
認識這些時間來,從未看見他掏出靈石付過錢。
徐盡跟兩人還算熟絡,畢竟兩人也算長時間待在宗門內,也並非是什麼閉關苦修的主。
崔浩更是主打一個自來熟,陳白青更是長時間跟在楚星塵的身側。
徐盡倒也沒什麼生分,笑著開口道:
“這留在手裡可遠比賣出去值當。”
“哦?這令牌不值錢?”
徐儘想起什麼,笑道:
“自然是值錢,不過拿著這令牌去萬寶閣之類的大店,怎樣也得打個八折吧?”
“哦!原來是面子令牌!那的確!”崔浩神色恍然,連忙將其收好。
陳白青神色自若,並未多管崔浩這有些財迷的神色。
五師弟這模樣又不是一日兩日了,師父都能包容,她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要正事不耽擱便好。
陳白青望著徐盡道:
“徐師叔,您知曉這次任務的大概詳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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