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天的神情篤定,彷彿真被崔浩忽悠過一般。
崔浩回憶思緒快速翻轉也沒想起自己什麼時候忽悠過厲行天,畢竟二師兄為人最為實在,雖然長得不像好人,但對宗門裡的所有人都是極好。
除了任勞任怨之外,態度也是好到沒話說。
單單是二師兄對人的性子,崔浩就自問不會忽悠二師兄,只是偶爾會同二師兄開些玩笑罷了,但二師兄也能分得清自己開的是不是玩笑。
莫非……是自己以前什麼時候喝醉了,順嘴說了些什麼話?
崔浩沒回憶到什麼有用資訊,但此刻他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二師兄或許不在意自己曾經忽悠過他,但三師姐可未必不好幫二師兄出口氣。
回頭等只有二師兄的時候,再跟二師兄認錯為好。
等二師兄原諒了自己,三師姐就不能再找自己麻煩了。
崔浩雙手一拍,好似回憶起什麼,連忙開口道:
“差點忘了,今天有人約我商談大事,師兄師姐,師弟有事先走了,回頭再見!”
言罷,不等厲行天和陳白青答應,崔浩兩腿一邁就是跑。
陳白青見此眼眸微眯,同時詢問身旁的厲行天道:
“五師弟騙過師兄?”
她一首以為崔浩雖然有些不靠譜和浪蕩,但至少是有底線的,真有什麼事找二師兄幫忙,但凡能開口,二師兄大概都能應允。
這種頂好的二師兄崔浩都能張開嘴巴忽悠,那麼陳白青作為三師姐,自然也有宗門的規矩要教一二了。
厲行天輕輕搖頭:“沒有,他有事求我的話,只會賣著笑臉誇我長得真帥。”
陳白青聞言也只能沉默起來。
厲行天自然知曉這句話並不好接,於是轉而詢問道:
“崔浩最近在忙什麼呢?”
陳白青回答道:“大概在教那群世家貴族怎麼罵李先生吧?”
“啊?”厲行天目光狐疑,“崔浩這麼做不怕洛雨揍他嗎?”
“敢做自然是不怕。”陳白青輕笑道,“我們回頭到時候幫洛雨多揍兩拳解氣便是。”
厲行天聞言大概明白崔浩這麼做應該是有道理的,不然不用等洛雨動手,陳白青就把崔浩吊在樹上抽了。
於是他緩緩點了點頭。
少了崔浩,兩人倒也悠閒的打算往回走去。
路過之前的茶攤時,一夥人也開始商談崔浩所說的話。
有人誇,自然也有人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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