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靈目光緩緩的打量著被捏住之後自覺閉嘴的崔浩,臉上笑意更甚道:
“小小崔浩,明白修為高的好處了嗎?據理力爭有時候可不如我小小一捏,今日和往後受的委屈,至少有一半是會因為修為不夠。”
崔浩臉上無奈從賊的神情,好一副委屈至極。
大師姐嘴裡素來不饒人,可真要下手的時候每一次卻也都是輕拿輕放。
李應靈擺了擺手,再囑咐了兩句之後便帶著一臉委屈模樣的崔浩離開了。
厲行天見此一幕也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時候自己也的確太過實誠,沒辦法完全融入到這奇怪到不行的交流之中。
他也是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不夠奇怪而顯得格格不入。
厲行天將手中茶飲盡,下一刻,陳白青的下一杯茶便推來,他並未拒絕,而是伸手接過。
“二師兄。”陳白青忽然輕聲開口喊了一聲。
厲行天聞言側目望去。
陳白青仍低頭泡茶,同時也緩緩的開口道:
“當年,二師兄問我,信不信二師兄,我的回答是,信。”
“現在,我要問二師兄,二師兄願不願意信我?”
厲行天此刻有些恍然,但他也實誠回答道:
“自然是信,師妹是有事想讓我去做?”
陳白青聞言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些許笑意道:
“二師兄只需要什麼都不用做。”
厲行天此刻有些明瞭,大師姐的眼神遞話到底是什麼情況了,他輕輕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沉默起來。
他有些不懂……明明是齊心協力的要辦一件事,怎麼好像就開始互相提防了。
可如果真要做到這種程度,為什麼要讓兩人一起來辦,師父喊一人其中一人回去不就好了嗎?
厲行天沉默許久,最終目光抬起,再望向了陳白青:
“我不懂師父,不懂大師姐,也不懂你打算做什麼了。”
陳白青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望著厲行天道:
“師父想告訴我,他希望我做好人,大師姐希望我們和當年一樣,而我想做心中的自己。”
“二師兄,你說,做自己有錯嗎?”
厲行天沉默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二師兄不用擔心。”陳白青舉起茶杯,輕聲道,“白青既不捨得讓師父難過,也不會捨得讓大師姐難過,二師兄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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