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天眼眸冰冷鎖定少年:
“我的選擇並非只有給你錢這一條,有命拿,也得要有命花才行,至於殿後……這話你說出來是在羞辱我?”
少年聞言臉上露出溫和笑意,隨後拱手道:
“在下高方,先前所言道友不必當真,只不過些許試探罷了。”
“畢竟十八仙門全面圍剿,來的是不是同道中人猶未可知,要不是道友血氣敦厚,我必然不敢露面相見。”
“價錢己經到位,那我有實話要說。”
“這光柱不過儀軌陣法,我仔細觀察過,只是不知那些魔族用了什麼手段能挪移靈脈來維持著大陣不斷。”
“其中效果我沒有察覺有什麼其他異常,道友有興趣瞭解對我來說也算解惑。”
高方輕輕摸索手中的空間戒指,隨後歷經了好一番心裡鬥爭,隨後將手中的戒指丟還給了厲行天,隨後語氣誠懇道:
“既然道友覺得這光柱價值萬塊靈石,那自然有道友獨到的見解,價值也定然遠超我所想象。”
“你我修士,哪裡會和凡夫俗子一般,只貪圖眼前的些許碎銀,我們貪圖的不過是萬古長夜。”
“我願奉還道友靈石,只求如果道友能從這儀軌之中獲取些許靈感,能不吝嗇的分於在下一些。”
“不求多少,只憑道友想法,在下只不過能再往前看看風景。”
“我只求如此,願為道友慷慨。”
厲行天手中摸著那一枚戒指,眼眸掃過,語氣淡然的回答道:
“既然你這般誠心,那自然可以。”
高方聞言鬆了口氣,神色更加謙卑道:
“那不知道道友是想現在就去看嗎?”
“我神教人數眾多,術業有專攻,自然要找其中高深者研究,我一人去看自然看不出什麼門道來。”厲行天開口道,“我先去準備通知,我只需要明白我如何聯絡你就好。”
高方聞言連忙取出一塊極為簡陋的聯絡符籙遞向厲行天道:
“道友只需觸發這符籙即可,在下即可來見您。”
厲行天伸手接過符籙,接著便丟下一句:“等我尋你。”
隨後身形即刻消散,只留些許血氣還在原地殘存。
高方見此臉上的謙卑神色緩緩迴歸尋常,他身形站首,接著目光望向仍在跪在一旁自己所謂的【徒弟】。
“好徒兒,乖徒兒。”高方語調忽然變得很怪,他慢慢走到了渾身顫抖匍匐在地的黑袍青年面前,“這就是你說的只是一個眼神就能把你皮剝了的大仙?”
“回……回稟師父……是……是的。”
“果然讓蠢人辦任何事都能辦砸,怎麼讓你看個地方,傳個信都能辦成這樣?”
高方輕輕伸手摸向了黑袍青年的腦袋:“我同你說了多少次了,傳信一點要準確再準確,只說自己知道的就好,你怎麼還在用你的老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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