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玉璧旁邊還在等著寧軟給予反饋的弟子一臉欣喜，“姑娘覺得還可以的話，是不是可以考慮我們碧霞學院？”
“雖然三日後正式報名，但你現在要報也是可以。”
開玩笑。
要是導師知道有天命之子要來，估計報名都是走流程。
這根本就是鐵定能新增的。
寧軟：“……還是等三日後再說吧。”
報名是不可能報名的。
她就是想蹭一點宣傳影片看。
從人群中擠出去後，寧軟很快又去了下一個黑色玉璧的附近。
小胖子傻笑著沒有跟著來。
見寧軟也對黑色玉璧裡的畫面很感興趣的模樣，他頗有種找到了知己的感覺。
轉而便去看下一個了。
寧軟看到的第二個玉璧溫和了許多。
不是以打架開場的了。
完全就是以介紹為主。
連學院的待遇都介紹了個大半。
很實用。
寧軟很快又繼續了第三個。
第四個……
靈山學院。
會客大殿內。
副院長看著殿內一大群老傢伙，表情明顯不太好。
來的人太多了。
比他預想的還要多。
“你們不去各大州城招人，全跑到區區郡城來做什麼？”
“難不成是覺得我這裡有天命之子？”
“說到天命之子，聽說朝廷的明和，這次帶回來了八個天命之子，你們不去濮陽郡城搶人，反而來鳳翔郡城？”
副院長的陰陽怪氣，沒有激怒下方各個學院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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