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處鏡子附近,都有莫名消失的弟子。
“師兄,你沒事就好。
我真的好擔心你……你若是也出事,我便是死也難以贖罪。”
黎鬱還在哭泣著。
被熾炎崖熾熱氣息灼傷的小臉,微微泛紅。
時巡陽看得老心疼了。
當場掏出一個玉瓶,親手將藥膏塗抹在黎鬱臉上:
“這藥膏是碧元草所制,塗上去很快就能好。”
“謝謝師兄。”這一刻,黎鬱是真的挺感動的。
來熾炎崖第一日,她的皮膚就有些受不了。
不致命,但又痛又難受。
更讓她驚惶的,還是臉,被那股熾熱氣息燙得通紅。
時巡陽很滿意小師妹這種透著親近之意的目光:
“跟師兄客氣什麼?都怪我未能早點將藥膏給你,才讓你受了這麼大的罪。”
說著。
時巡陽忽然想到了什麼。
臉色變得陰沉:
“咱們是劍修,尚且覺得熱氣太重。
寧軟那個野種不過是光系靈師,想來現在挺狼狽得吧?”
黎鬱的表情瞬間凝固。
見狀。
時巡陽正抹著藥膏的手忽然頓住:
“難道她也帶了碧元膏?”
碧元草可不好弄。
這種靈草西周,必有伴生妖獸守護。
他若不是劍修,只怕還真不一定弄得到碧元草。
黎鬱的表情更加難看且複雜了:
“二師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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