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吳二人,顯然就被歸納在此中。
然後……兩人便看見了快步下樓的寧軟。
以及追在她身後,臉都快笑出花兒的楊管事。
兩人說了什麼,他們是不敢聽得。
可就楊管事的表情而言,就算聽不見,他們都能確定一件事。
江峰迴起身,終於關上了房門。
神色複雜至極,“剛才那人竟然真的是她……”
吳姓修士也是好半晌才點了點頭,“想來我們都被騙了,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小島出身,就連通行令牌只怕也是補辦的。”
江峰迴臉色陰晴不定,“那我們還找她嗎?”
“還是等選拔賽後再說吧。”吳姓修士緩緩說道:“就算她有點背景,可選拔賽仍舊不會有半點放水,以她西境初階的修為,是留不下來的。
等她被淘汰後可以問問她,畢竟這對她來說也是好事,咱們又不會害了她,江道友以為如何?”
江峰迴撇了撇嘴,“我沒什麼意見,只是那臭丫頭,我不太喜歡,但這件事,吳道友是發起人,你說要邀請她,那便邀請吧。”
……
甩開楊管事後,寧軟便首接御劍離去。
經過一番打聽,很快便到了江,吳兩人所謂報名的地方。
此地距離成城主府不算遠。
是一處佔地極廣,十分空曠的廣場。
不過此刻,偌大一個廣場上,幾乎能用得上擁擠來形容。
廣場最中心處,是一方青石鑿成的石壁,佔地數丈之長。
高度,更是長達十幾丈。
石壁之上,盡是劍痕。
報名之前,便需要在上邊砍上一劍,只有達到標準者,才有資格報名。
寧軟剛到,便見好幾名劍修垂頭喪氣的拿著劍離開。
“這次的要求比五十年前更為苛刻,連報名的資格都提升了不少,只怕選拔賽會更為殘酷。”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苛刻也就罷了,根本就不公平,那些個透過的人,有幾個是咱們廣姚島境內劍修?”
“可不是,就剛才透過的那名女子,分明是從一等大島過來的世家天驕,憑咱們,怎麼可能搶得過人家?”
“就是,還參加什麼選拔賽,不如首接將名額讓給他們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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