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取出兩枚由黑玉製作而成的玉牌,正面有著熟悉的繁複花紋。
“長生玉牌!果然有!本公子沒猜錯,這玩意還真被那老魔頭拿走了。”
看到玉牌的瞬間,小胖子便激動出聲。
而比他更激動的,無疑還是一旁面色如霜的牧源。
就連那隻常年握劍的右手,都隱隱在輕顫著。
“長生玉牌……這就是長生玉牌?”
“牧前輩,這絕對是長生玉牌,本公子是不會認錯的。”唐逸十分肯定的應聲。
明月商行嫡系的話,牧源當然是相信的。
儘管長生玉牌這種東西,連他也沒見過……
“你……你能否將此物出售給我,不管付出多大代價,我都可以買。”
頓了頓,大抵是自覺這種話有點可笑,牧源深吸了口氣,沉聲道:
“我知道,長生玉牌是無價的,多的是強者在找尋此物,便是傾盡我全部身家,或許也買不到一枚。
但只要你願意將此物給我,我便欠你三個人情,不管你提出什麼要求,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都可以辦到。
否則,便讓我身死道消,死於天雷之下。”
“二爺爺!”牧憶秋驚呆了,“你怎麼能立下這種誓言?”
牧源沒有回答,只定定的盯著寧軟。
“我如果給你兩枚呢?”寧軟把玩著兩枚玉牌,倏然問道。
“什麼?”
“我可以給出兩枚,條件是……你們知道蕪蘭州三大宗麼?”
寧軟話音剛落,牧憶秋便脫口而出道:“當然知道,三大宗豢養辛家女的事,也不算多秘密。
寧不軟,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想讓我二爺爺替你買辛家女?
你要是抱著這個打算,那你可以放棄了。
就在之前不久,辛家女就被人全部劫走了,據說是青雲州赤天宗乾的,最近一首在逼著赤天宗交人呢。”
“不是赤天宗乾的。”寧軟認真說道。
牧憶秋:???
“你怎麼知道不是?”
寧軟:“因為是我乾的。”
牧憶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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