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蕭綾語氣清冷，“我們是被追殺進入寧軟夢境的，當時神魂不穩，便昏迷了過去。”
夏侯霄也道:“我們醒來的時候，也並未看到四皇子的身影。後來瞌睡鳥和夢蝶聯手，我們使用秘法才得以活命。”
頓了頓。
他忽然又道:“當時情況很危急，寧軟……或許已經死於夢蝶之手。”
雲妃沉下眸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既然你們都說沒有看到我兒被殺的過程，可敢對立天道誓言？”
夏侯霄:“……”
蕭綾:“……”
他們還真不敢。
畢竟，他們就是親眼看到了寧軟殺四皇子的全過程。
甚至還看到了寧軟如何將對方視為奴隸，極盡侮辱的全過程。
本來這件事，他們是準備爛在心裡的。
倒不是怕寧軟被追殺。
主要是有長明公主的交代。
以及……不論如何，寧軟都是和他們一樣從小世界來的天命之子。
天命之子可以死在天命之子的手中。
甚至可以死在其他強者手中。
但不應該被人仗著權勢弄死。
所以兩人沒想過告密。
只是沒想到，雲妃根本不用他們告密，就已經知道了兇手……只能說，靈界還是太過神秘，遠不是他們這些小世界來的修士能想象的。
“怎麼，兩位難道不敢立天道誓言？”雲妃滿懷恨意的眸子微眯。
眸光中，儼然有殺意流轉。
她是真動了殺心。
夏侯宵沉默了片刻，正欲啟唇，便見天邊明月驟然明亮。
緊跟著禁園內的黑色石碑也在此刻齊齊發光。
雲妃的視線猛地移開。
“李監，殺了她，她一出來就殺了她！”
她咬牙朝著身邊垂首而立的太監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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