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想問……”
他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此時的大廳中，就只剩下三人。
楊副院長，寧軟，段導師。
前者尤豫不決，後者象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段導師徑直出聲：“小世界靈氣不足，寧軟所在九州界也不例外，靈氣不足的世界，不可能存在太多天材地寶，這是共識。”
“什麼共識？你是在拐著彎罵老夫愚蠢，連這都不知道嗎？”楊副院長當即就吹鬍子瞪眼，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我還能不知道九州界靈氣不足？”
“可寧軟拿出的這些東西，也是事實，萬一……老夫只是合理懷疑，萬一那九州界就是有什麼異常之處呢？”
當然了，這個可能性低到楊副院長本人也不敢相信。
所以他才這麼糾結，問不出口。
寧軟聽懂了。
她眨了眨眼，認真說道：“九州界雖然天材地寶也不少，但確實沒有靈界多。”
“那你修房子的那些材料是怎麼來的？”楊副院長脫口而出。
問完，又覺得有所不妥。
連忙補充道：“老夫雖然問了，但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不說。”
深諳寧軟性格的段導師想阻攔。
一個連仙器都能見人就說的，她能藏得住什麼話？
可他還是沒能攔住。
因為寧軟已經開口了，“在家裡拿的啊。”
“至於我家在哪兒，我也不太清楚。”
“反正叫長生村，楊院長聽過嗎？”
你還問上我了？
楊院長：“……”
長生村？
你敢說，我都不敢聽。
誰敢把一個村子的名字取名為長生？
誰能真的長生？
除了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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