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因為她在青雲學院的小別野，陣法實在太多了。
看得多了，自然多少會有點感應。
她也傳音道：“你能控制陣法？”
小樹瞪大眼睛，連連擺手，“這當然不行了，現在這府邸是主人的，只有您一人可以控制。”
寧軟不信：“蛟族城主呢？”
小樹哼了一聲，“他也不行。”
“控制是不可能的，他們只能強行破開陣法。”
“但想要破開陣法，怎麼也得十城城主聯手吧。”
“主人放心，咱們雲棲臺雖然貴是貴了點，可安全啊。”
那倒確實是。
寧軟選擇這裡，拋開這裡確實最好最貴之外，就是圖這裡能避免掉很多麻煩。
她不怕麻煩。
但也討厭麻煩。
大致將雲棲臺瀏覽了一圈之後，寧軟更加滿意了。
她這才抬眸看向九尾女修，“你現在是什麼境啊？在這永恆域中，算得上一等一的強者嗎？”
九尾女修：“……”
總算是被注意到了。
但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不算。”
“那才二等？”寧軟將最後一個靈柯果也吃完了，“二等有點弱啊。”
“……”九尾女修徹底無言。
甚至還想質問一句。
到底要不要好好看看，我們之間到底誰更弱？
她道：“那十位城主我打不過，除了城主，都沒問題。”
“但是……”
她沉默了一會，“你也知道小殘界的事兒了，這次來的天驕不少，尤其是那種身份不凡的，肯定會帶著護道者。”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得過了。”
“這樣麼？”寧軟道：“那你們老大能打得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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