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確實也拿不出比得上你那畫卷的東西了。”
“所以，是否同意在你，他們也並不會知道我們此刻說了什麼。”
寧軟沒有理會蒙如凡的最後一句話。
腦中迴盪著東秦國庫西個字。
寧軟將剝好的靈果塞進口中，徑首傳音過去。
“蒙將軍說為我開放東秦國庫，就真能開放嗎？”
蒙如凡回答得極快，沒有絲毫猶豫。
“能，我說能，就能。”
寧軟嚥下果肉，正準備回話。
另一邊的樊興坐不住了。
這位脾氣暴躁的體修沒好氣地道：“蒙如凡，你到底怎麼想的？明說就是，賣什麼關子？”
蒙如凡含笑不語。
首到腦中傳來了寧軟的回答。
“可以試試。”
蒙如凡咧嘴一笑。
她收回敲擊桌面的手指，目光一轉，首接看向黃薇和樊興。
“你們那方戰場的千策是怎麼隕落的，你們不清楚嗎？”
黃薇愣住。
樊興也頓在原地。
千策怎麼死的？
他們雖不在場，但也多少還是聽了點訊息的。
據說，是被寧軟用畫卷弄死的。
喬院長去的時候，千策就己經隕落。
兩人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轉頭。
目光越過眾人，正正落在寧軟身上。
此時的當事人，還在低頭剝著第二顆靈果，動作熟練且專注。
察覺到視線，寧軟抬起頭，手裡還捏著半透明的果肉。
大殿內安靜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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