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羽族修士拼命運轉靈力，試圖逼出體內侵入的寒意。
聲音己然變了調。
“蝕元陣明明還在運轉，你的修為應該……”
“我的修為應該下跌。”
“對嗎？”
段珉終於開口了。
聲音淡漠，不帶半分多餘的情緒。
劍鋒橫在身側，劍身上的寒霜正緩緩凝結，像活物一樣蔓延。
對面的羽族化神修士臉色極其難看。
如此強的劍氣。
這哪裡像是修為被壓制了？
“那陣法叫什麼？蝕元陣？”
段珉緩緩啟唇，語氣中似乎帶了一絲疑惑，“很有意思的陣法。”
羽族修士愕然。
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發顫。
“你……你們破了陣？”
話音剛落，他自己又否認了。
“不，陣法明明還在運轉！”
他能感知到。
陣法明明沒有被破壞的任何跡象。
而且他一首盯著的。
人族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破陣。
不可能！
段珉反問。
“是嗎？”
“你確定陣法還在？”
他沒有等對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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