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就行。”
李辰風嘴巴微張，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嗓子裡。
“……”
他猶豫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便朝著寧軟的方向一掐手印。
虛空漣漪微漾。
下一刻，寧軟面前憑空出現了一隻通體漆黑的靈獸。
有點醜。
長達三丈，形似蜥蜴。
沒有毛髮。
全身覆著一層極光滑的鱗甲，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微光。
看上去像一塊會動的黑曜石。
寧軟抬腳踩了上去。
腳底一滑。
差點沒站穩。
“……李道友，或許你應該和牧憶秋聊聊，關於如何讓靈獸生長毛髮這件事。”
李辰風一臉懵逼：“？？？”
牧憶秋嚎啕大罵，“姓寧的，你給我等著！”
寧軟捂住耳朵。
假裝聽不到。
人己迅速蹲下來，雙手扒住靈獸的背脊。
姿勢很不雅觀。
但有用。
靈獸嗖地一下鑽入虛空裂縫。
視野中一切景物瞬間扭曲，消散，重組。
不過剎那間，再一睜眼，她己經出現在了段珉面前。
段珉正準備揮劍斬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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