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金瓜子還在他手裡呢,沈晚棠低頭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伸手摸進他的袖口,手指頭把金瓜子捏出來,在手裡心掂了掂。
她看著地上的人思考了一秒,然後把手伸進他懷裡、袖子裡、腰帶裡,飛快的摸了一遍,又摸出一小塊碎銀子,還有幾十文錢。
沈晚棠把這些都收進空間,低頭又看了官兵一眼,啐了一口。
“讓你搜。”
她站起來看了看自己,完美,都收拾乾淨了。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來人啊!救命啊!”
聲音又尖又利,在安靜的院子裡炸開了。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堂屋的門開了,沈晚棠繼續嚎,聲音裡還帶著哭腔,眼淚也擠出來幾滴。
腳步聲越來越近,驛站的官兵先到的,他站在茅房門口,往裡一看,一個驛站的官兵,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兒?”
沈晚棠抬起頭,眼淚汪汪的,“大人,我、我來上茅房,等我出來的時候,一開門他就直挺挺的倒在裡邊了,怎麼都叫不醒...我、我不知道他怎麼了...嚇死我了...”
官兵蹲下來,推了推地上的人,“喂,老張,老張!”
沒反應。
他又推了推,還是沒反應,伸手探了探鼻息。
有氣。
暈了?
他皺了皺眉,翻了下那人的眼皮,又看了看他頭上的包,低聲嘟囔了一句,“這是讓人打了?”又抬起頭來看著沈晚棠,“你打的?”
沈晚棠拼命搖頭,眼淚甩的哪兒都是,“大人,我、我一個姑娘家,而且好幾天沒吃飽飯了,哪兒打得過他啊?我一開門他就倒下了,真的不關我的事兒啊!”
那官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地上的人,顯然也不太信一個瘦巴巴的女囚能把一個壯漢打成這樣。
這時候又有腳步過來了,沈晚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刀疤臉的聲音傳來,“怎麼回事?誰在喊?”
他走近了看見沈晚棠滿臉淚,衣服上全是土,旁邊站著一個官兵,茅房裡還倒了一個官兵,臉也腫了,額頭上有個印子,腦袋上還有包。
刀疤臉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指著沈晚棠,“你,怎麼回事兒?”
“大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一開門他就倒下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整個人蹲下抱著膝蓋,抖的厲害。
刀疤臉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看地上的人,蹲下來翻了翻頭上的傷。
“這是被什麼東西砸的,”他站起來盯著沈晚棠,“你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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