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她像變戲法似的,猛地從背後把車輪子舉起來。
車輪子憑空出現,官兵的眼睛都瞪圓了,他張著嘴,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他媽什麼東西?從哪兒冒出來的?
沈晚棠趁著他愣神的功夫,使出吃奶的力氣,把車輪子往他腦袋上砸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官兵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整個人直挺挺的往後倒去,後腦勺磕在門框上,又發出一聲悶響,然後一動不動了。
沈晚棠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氣,手都還在抖,車輪子從手裡滑下來,砸在地上,她趕緊把車輪子又收回空間裡去。
留著還有用。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官兵,額頭上一道紅印子,眼睛閉著,她蹲下來,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有氣。
沒死沒死,就是暈了。
她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從空間裡把繩子拿出來,繩子雖然看著破破爛爛的,但是很結實。
把官兵翻了個身,手腳都捆在一起,打了個死結,還是覺得不保險,又把腰帶取下來塞到了他嘴裡,再用布條捆了兩圈,留著鼻孔出氣應該問題不大。
捆好了她站起來看了看地上的官兵,又看了看自己,渾身都是汗,手還在抖。
沈晚棠站在茅房門口,往外邊看了看,沒有人,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堂屋裡划拳聲還在繼續。
她貼著牆根,走到茅房旁邊那道矮牆跟前,矮牆不到一人高,是用石頭壘的,上面還有青苔,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牆外邊不遠處就是大街。
沈晚棠深吸一口氣,把手伸進袖子裡——取了一瓢靈泉水,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清涼甘甜的水順著喉嚨滑進去,整個人跟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從頭頂麻到腳底。
就像是一個乾癟的氣球被人猛的吹起來,她能感覺到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嚎叫。
再來一口。
又一口。
三大口靈泉下去,沈晚棠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有點暈,倒不是那種暈,就是一種亢奮的不行的暈。
手也不抖了,不僅不抖了,現在她覺得自己這雙手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腿也不軟了,膝蓋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整個人跟重新組裝了一遍似的。
沈晚棠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都能發出咔咔的聲響,她試著跳了跳,輕飄飄的,一點都不費勁了。
好傢伙...這玩意兒喝多了還能當興奮劑用呢?
平時她只敢喝一小口緩解一下,就怕被人發現,連煮粥的時候也是隻放了那麼幾滴,今天第一次這麼大口的喝,沒想到效果這麼猛。
現在她覺得自己馬拉松能跑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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