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把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已經派人上報了,等上頭的指令吧,沒有指令之前,城門都不能開。”
刀疤臉罵了一聲,牽著馬在原地轉了兩圈,最後狠狠一跺腳,“走,先回驛站。”
隊伍掉頭往回走。
沈明昭拉著車,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城門,“二妹妹,咱們不走了?”
“嗯。”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走?”
“不知道。”
沈明昭扁了扁嘴,悶頭拉車。
回到驛站,刀疤臉把馬拴好,大步走進院子,一屁股坐在石階上,掏出水囊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臉上的表情很煩躁。
一個官兵湊了過去,“哥,怎麼辦?”
刀疤臉咬著牙,“怎麼辦?能怎麼辦?等,總不能衝出去,外頭上千號的流民,咱們這幾個人夠幹什麼的?”
那個官兵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驛丞從屋裡出來,端著一壺茶遞給刀疤臉,“大人,外頭的事兒我們也剛聽說,大人們已經上報了,估摸著最多三五天就能有訊息了,您就安心在這住著吧,吃食我們給您備著,不耽誤。”
刀疤臉接過茶來喝了一口,沒說話。
驛丞又看了看沈家人,目光在板車上停了一下,“這些犯人的吃食...按照慣例一天只提供一頓。”
刀疤臉看了看沈家的人,掏出點銅板遞給驛丞,“該給的給,別虧了就行,剩下的讓他們自己在院子裡生火弄就可以,這群人老實。”
驛丞接過錢,臉上堆起了笑,“是是是,大人放心。”
沈家人被趕回了柴房,沈明昭把板車拉進院子,老夫人和老嬤嬤下了車又回到柴房休息了。
沈晚棠讓沈明禮和沈明昭去管驛丞要瓦罐還有打點水,沈明昭不情不願的跟著沈明禮走了,但是幹活倒是比之前利索了不少。
沈晚棠看著空間裡的那些東西,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再這麼下去,真的就沒的吃了,這個地方想混出去太難了,先不說牆多高,就光院子裡看守的驛丞和官兵就不少。
自己混出去的機率太小了,要是不小心被抓了,少不了一頓打。
算了,至少還有米和麵。
沈明昭打完水回來,正蹲在地上生火呢,動作比之前熟練多了,火摺子一吹就著了,乾草引燃,架上枯枝,火苗竄起來,一氣呵成。
沈明禮在旁邊幫忙,把瓦罐架好,把水倒進去。
沈晚怡坐在角落裡,正在揉腳,腳上也沒那麼疼了,現在走路也不用人扶著了,進步了不少,就是還多多少少有點大小姐脾氣。
幾個女眷也都好了很多,沒有嬌裡嬌氣哭哭啼啼的了,雖然沒有幹活,但是至少沒有找事兒,也算是進步巨大了,只有沈繼業,每天不是縮在這就是縮在那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晚棠收回視線,從空間拿出一小袋面,沈明昭眼睛都瞪得快掉出來了,不是,你拿出餅子就算了,拿出饅頭還能說是藏的,你拿出一袋子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