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鑰匙。
沈晚棠牽起韁繩,灰驢邁開步子,驢車吱吱呀呀的動起來了。
沈明昭追到院子門口,“二妹妹,你到了邊關找不到路就找人問啊,千萬別硬闖軍營,再讓人當奸細抓了。”
沈晚棠頭都沒回,擺了擺手。
驢車出了青石鎮,上了官道,秋風從北邊吹過來,灌進了領口,涼颼颼的。
路兩邊的莊稼地都光禿禿的,只剩下一茬一茬的莊稼茬子戳在地裡,遠處的山像是蒙了一層紗。
沈晚棠把餅子拿出來,掰了一塊塞進嘴裡,餅子還是溫的,嚼著嚼著,鼻子忽然有點酸。
她吸了吸鼻子,把餅子包好,架著驢車往北走去。
從青石鎮到邊關,比到平遠鎮遠多了,沈晚棠問過路,邊關的軍營騎馬都要一天多,這個驢車怎麼樣也要兩天多了。
她心裡有數了,倒是走的不急不慢的,白天趕路,晚上找村子或者驛站歇腳。
第一天走的還是很順當的,官道雖然稍微有點破,但是至少能走,路上偶爾碰上幾個行人,有挑著擔子的,也有趕著驢車的,都是當地的老百姓,看見她一個年輕的姑娘獨自趕車,多看兩眼,覺得有點新奇。
傍晚的時候,她在一個村子的老鄉家裡借宿了一宿,老鄉是個老兩口,兒子在邊關當兵,看見她往北走,以為是去探親的,給他騰了一件偏房,還給她燒了一壺熱水。
沈晚棠道了謝,第二天天沒亮就起來趕路了。
第二天的路有點不太好走了,官道變得有點窄,路面也是坑坑窪窪的,驢車顛得厲害,灰驢走一會兒就不耐煩了,停下來開始啃路邊的枯草。
沈晚棠只能下車牽著它走,一邊走還一邊跟它說話。
“快點走,天黑之前得趕到下一個村子。”
灰驢打了個響鼻,像是在說關我什麼事兒。
沈晚棠拽了拽韁繩,“不走回去就把你宰了做驢肉火燒。”
灰驢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怎麼著,真就開始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第二天的傍晚,她終於到了邊關。
邊關的樣子跟她想象中的差不多,城牆不高,但是很厚,土黃色的,跟周圍的荒山融合在了一起,不仔細看都分不清楚哪裡是城牆,哪裡是山。
城牆上有兵丁站崗,手裡拿著長槍,腰裡彆著刀,一個個站的筆直,跟釘在那裡似的。
城門口有兵丁把守,檢查來往的行人和車輛,沈晚棠趕著驢車,兵丁攔下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幹什麼的?”
“找人。”
“找誰?”
“蕭景呈蕭將軍。”
兵丁皺了皺眉,“你是什麼人?找將軍所為何事?”
”。沈姓,的來城京說就,聲一報通煩麻,人故“,想了想棠晚沈
。他著看麼這就,裡那在站的閃不躲不棠晚沈,細是不是斷判在是像,圈一了轉上在目,看了看又丁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