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她把第一天賺的賬理了一遍,周掌櫃拿了二十根,福源貨棧拿了二十根,加上散客買的,零零星星的真不算少了。
滷味飯賣得不算太多,但也沒白做,至少讓路過的人知道了這條街上有一家沈記。
骨頭湯不要錢,但來喝湯的人多了,進鋪子看的人就多了,看的人多了,買的人自然就多了。
賬算完了,她把賬本合上,“明天多做點臘腸,滷味飯備料也多備一些,骨頭湯多熬一鍋。下午福源貨棧的趙掌櫃說天天要貨,明天一早周掌櫃那邊也要來人,散客也不能斷,沈明昭你又得洗大腸子了。”
沈明昭的臉瞬間垮了,哀嚎著說怎麼又是我洗,二姨娘說的確是你洗得乾淨,沈明昭看著滿屋子的目光,只好認命地嘆了口氣。
“行行行我洗我洗,你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得洗出個名堂來。”
大姨娘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說那你洗出名堂了給你娶個媳婦,沈明昭臉一紅不吭聲了。
沈晚棠站起來,走到門口,把燈籠的繩子緊了緊。
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白天熱鬧的鎮子在夜晚安靜下來。
她的鋪子在橫街路口,紅色的燈籠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幽幽的,很好看。
開張第三天,沈晚棠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臘腸不夠賣。
周掌櫃那邊每天二十根,福源貨棧的趙掌櫃每天二十根,散客這邊一天也能賣出去二三十根。
光是訂貨的就佔了四十根,加上散客,一天六七十根往外走,而他們灌一批臘腸要晾七八天,根本跟不上。
沈明昭蹲在院子裡,看著架子上一排一排的臘腸,掰著手指頭算,“一根臘腸用差不多半斤肉,一天六十根就是三十斤肉,一頭豬後腿也就二十來斤,一天得一頭半豬,二妹妹,咱們得跟肉鋪加量了。”
沈晚棠看了他一眼。這人平時算賬算不明白,算吃的倒是一把好手。
“已經加過了,昨天跟肉鋪說了,每天送一百斤豬肉,五十斤下水。”
沈明昭又掰了掰手指頭,“一百斤豬肉,能做二百根臘腸?”
“你做夢呢?一百斤肉去了皮去了骨頭,能出七十斤淨肉就不錯了,加上肥膘、調料,一根臘腸差不多四兩肉,七十斤能做一百七十來根,再扣掉損耗,能出一百五十根就不錯了。”
沈明昭眼睛亮了,“一百五十根!那咱們一天能賺...”
“你別算了,一百五十根是理論上的,你灌得出來?你灌得出來我還沒地方晾呢。”
沈明昭抬頭看了看架子,院子裡新搭的棚子倒是能掛不少,但現在掛著的也就幾十根,稀稀拉拉的,看著就不夠賣。
“二妹妹,咱能不能多灌點?反正棚子搭好了,地方有的是。”
“肉呢?你變出來?肉鋪一天就那麼多豬,你讓他殺兩頭他殺得了嗎?”
沈明昭閉嘴了。
鋪子裡的生意比昨天好了不少,那些來嘗過的客人,今天帶著家人來了。
那個胖乎乎的婦人也來了,這回沒帶孩子,自己買了兩根臘腸,還特意跟沈晚棠說了一句,“姑娘,你家這個臘腸,我當家的吃了也說好。”
”!嘞好?碗一要您,了兒味,水下的天一了滷,飯味滷個這嚐嚐,來來來“,過停沒就,人客呼招裡子鋪在娘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