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
“沒有,你繼續。”
蕭景呈轉回去了,刀又動起來了,動作比剛才快,像是在趕時間,沈晚棠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視線黏在他背上似的,從脖子掃到腰,從腰掃到拿刀的右臂。
蕭景呈劈完一套收了刀,把刀插回鞘裡,搭在石桌上,拿起布巾擦臉上的汗,面朝著她問了一句,“粥,吃不吃?”
“吃,多放點米,別跟水似的。”
“就你要求多。”
“你那倆小廝煮的粥,米粒都能數得清,那是粥嗎?那是米湯。”
蕭景呈沒接話,轉身進了廚房。
早飯擺上桌的時候,沈晚棠已經坐在堂屋裡了,粥碗放在她面前,稠稠的,米粒熬開了花,表面結了一層米油,小廝在旁邊站著,手在圍裙上搓了搓,看一眼沈晚棠又看一眼蕭景呈。
沈晚棠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燙,在嘴裡含了一下嚥了,“還行,比昨天強。”
她把粥碗放下,“你今天去軍營?”
“去。”
蕭景呈在她對面坐下來,端起自己那碗,“下午回來。”
“你那個探子,什麼時候能傳訊息回來?”
“快的話三五天。”
“那是三天還是五天?”
“三天就是三天,五天就是五天,沒有三天還是五天這種說法。”
“那你跟我說個準的。”
“我要是知道準的還用你在這兒問?”
沈晚棠靠在椅背上,把腿盤起來了,下巴微微揚著,“那我換一個問法,你上次傳訊息給探子,是多會兒的事?”
“前天。”
“前天到現在,已經兩天了,要是他拿到了記錄,今天應該能送出來了吧?”
“能送出來的話自然會送出來。”
“蕭景呈。”
“嗯?”
“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讓我查這個案子?”
蕭景呈端著粥碗的手頓了一下,他把粥碗放下了,看著她。
“我為什麼要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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