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呈。”
“嗯。”
“那個騎馬的人,你什麼時候能查到?”
“三天。”
“三天能查出來?”
“三天查出來,五天傳回來,滿打滿算,八天。”
沈晚棠算了算日子,“那我再住八天。”
蕭景呈看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眼睛彎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你要是住八天,我廚房裡的米真不夠了。”
“讓沈明昭下次送點過來,反正他每個月都來,順路。”
“你讓他送米,他以為我在邊關養不起你了。”
“那你讓他送點好的。”
蕭景呈搖了搖頭,轉身進了書房,門沒關,沈晚棠看見他走到地圖前面,把那幅羊皮地圖展開來,用手指點著上面的一個位置,低著頭看。
她在太師椅上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門口,小周從廚房端了一碗水出來,放在井臺上,看了她一眼,又縮回去了。
沈晚棠在門檻上坐下來,把腿伸直,腳踩在青石板地上,青石板被太陽曬了一天,溫的。
八天,她等得起。
沈晚棠住了幾天,日子就混成了習慣,早上被刀風吵醒,推開窗戶看蕭景呈練完一套,然後吃早飯,然後他出門,她在院子裡坐著。
沒人在她旁邊轉悠的時候她就坐在井臺邊上剝蒜,剝完了蒜剝花生,花生剝完了把殼掃成一堆扔進灶膛裡。
兩個小廝蹲在灶臺後面添柴,頭碰頭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商量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大概是過些天輪流休假誰先出門買酒這種。
她這幾天沒再追著蕭景呈問訊息,不是不想問,是問累了,問一次他說等,問兩次他說快,問三次他開始揉眉心,揉眉心的動作她看了好幾回,就是那種拇指和食指捏住鼻樑上端,眼睛閉上,深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像一口被燒乾了水的鍋。
她看了兩回就沒再問了,每天坐在院子裡剝東西,剝完了就洗洗晾上,蕭景呈回來的時候看見晾衣繩上多了幾件洗好的衣裳。
又多了幾件,後來連他那件灰棉袍都掛在上面了,小周在旁邊蹲著,看見蕭景呈的目光落在那件灰棉袍上,趕緊說了一句,“沈姑娘洗的,說是做飯沾了油煙。”
蕭景呈站在院子裡看了那件灰棉袍兩秒,沒說話,轉身進了屋。
第五天還是第六天,沈晚棠記不清了,那天下午她正在廚房裡削蘿蔔,蘿蔔剛切成滾刀塊,小周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攥著一卷東西,進門就被門檻絆了一下,手肘磕在門框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手裡那捲東西沒掉。
他把東西遞到沈晚棠面前,“沈姑娘,將軍讓我給您送來的,探子的信。”
沈晚棠放下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來展開,紙上字不多,墨跡有點模糊,像是寫字的人手凍得不聽使喚。
信上說,穆圖每隔十天去一次互市,跟一箇中原商人在茶棚裡碰頭,那個中原商人的車沒有標記,但拉車的馬左後蹄有一塊白點,之前探子見過的,確實就是那匹。
信送到的時候蕭景呈不在,小周說將軍去軍營了,傍晚回來,沈晚棠把信摺好收進袖子裡,拿了張紙把內容抄了一份備用,原信收好。
。口門房廚在蹲來過跑,了見聞又院後在周小,底湯頭骨,上燉裡鍋放了完削,蔔蘿削續繼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