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狐妖開始的神話大羅》第210章 洞悉(1)

作者:酆都的苦行僧·2個月前

楊平安只覺得渾身劇烈顫抖,鼎身之內,傳來陣陣嗡鳴,一股獨特而詭異的法則,順著狠人大帝的手掌,源源不斷地湧入鼎身之中,滋養著鼎身的每一寸肌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鼎身正在經歷一場奇異的昇華,從普通的神兵,朝著極道帝兵蛻變,道則不斷凝聚,威壓不斷提升。

片刻後,狠人大帝收回手掌,黑金色的神光漸漸收斂,虛空之中的身影,也變得愈發縹緲。此時,天空之中,驟雨落下,沖刷著大地,那些跪拜的修士,見狀紛紛歡呼雀躍,淚水混合著雨水,從臉頰滑落,臉上滿是激動與虔誠,這尊鼎,終於被煉製成了極道帝兵。

楊平安(龍紋黑金鼎)再次抬頭,虛空中的朦朧身影,早已不知何時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縷淡淡的帝道氣息,縈繞在天地之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龍紋黑金鼎初生的神祇,心中充滿了遺憾與不捨,彷彿在留戀著那道朦朧身影的氣息。

外界,茅屋之內,青帝兵神祇懸浮在半空,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楊平安的身體,漸漸變得虛幻縹緲,彷彿與龍紋黑金鼎升維疊加,身影若隱若現,與鼎身的氣息完美融合。龍紋黑金鼎發出陣陣低沉的嗡鳴,鼎身吞吐著濃郁的黑金神芒,周身道則流轉,威勢越來越強。

青帝神祇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它當初被楊平安研究時,也曾有過類似的經歷——那種感覺,就像是重新走了一遍自己的來時路,親歷帝兵煉製、昇華的全過程,能清晰地感受到帝兵之中蘊含的道則與感悟。

它沒有打擾,只是靜靜懸浮在旁,神念微微波動,默默感受著龍紋黑金鼎之中的道則,與自身的道則相互對照。

楊平安的意識,依舊沉浸在龍紋黑金鼎的記憶之中,感受著狠人大帝的道則,心中滿是震撼。他能清晰地察覺到,狠人大帝的道,詭異而強悍,與青帝的生機大道截然不同,充滿了殺伐與蛻變的意味,每一縷道則,都蘊含著驚天動地的力量。

這次研究龍紋黑金鼎,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收穫,不僅瞭解了狠人大帝的道則,更能借鑑其帝兵煉製之法,完善自身的大道,甚至能借助鼎中的道則,進一步提升自身的戰力。

茅屋之外,東方淮竹與顏如玉輕聲閒談,偶爾望向茅屋的方向,眼中帶著幾分關切,卻沒有上前打擾,楊平安正在潛心研究龍紋黑金鼎,不願被外界瑣事驚擾。

玄元山谷的靈氣,緩緩湧入茅屋之中,滋養著楊平安的身體與龍紋黑金鼎,整個山谷,再次恢復了靜謐,唯有茅屋之內,兩尊極道帝兵的嗡鳴之聲,隱約傳來,迴盪在山谷之中。

“呼~”

一口濁氣從楊平安口中吐出,化作一縷淡紫色的氣浪,緩緩消散在茅屋的靈氣之中。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紫光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眼底深處,還殘留著未散的震撼。周身道則流轉,既有神話法的厚重,又多了幾分詭異凌厲的帝道氣息,與龍紋黑金鼎的威壓隱隱呼應。

此次沉入龍紋黑金鼎的記憶,收穫遠超預期。狠人大帝的道則如潮水般湧入識海,清晰可辨,更有兩部大帝經文的完整傳承,在識海之中緩緩流轉,吞天魔功與不滅天功,一魔一聖,皆是震古爍今的絕世功法。

吞天魔功掠奪本源,以凡逆仙,是狠人早期逆天改命的根基;不滅天功蛻出神胎,破而後立,是其晚年對自身道途的昇華與修正。

除了兩部經文,還有數種禁忌秘術的印記,深深烙印在他的識海之中。一念花開、飛仙決、萬化聖決,每一種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力,尤其是萬化聖決,更是針對性剋制九秘的蓋世神通。

楊平安心中暗歎,不愧是萬古才情第一的狠人大帝,竟能憑藉超凡智慧,創出這般逆天秘術,不循常規,直抵萬法本源,可化盡天下秘法,以更高層次的法則,實現一力破萬法的至高境界。

他緩緩低頭,目光落在身前的龍紋黑金鼎上。鼎身依舊古樸厚重,龍紋流轉著淡淡的黑金神芒,經過方才的心神交融,已然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親近。

行走北斗星域,危機四伏,混沌金蓮雖強,卻不可過多依仗,不然恐失鍛鍊的意義,終究需要一件帝兵傍身,這龍紋黑金鼎,底蘊深厚,承載著狠人大帝的道則,恰好合他心意。

心中定計,楊平安不再猶豫,緩緩盤膝坐直,周身紫氣悄然湧動,眉心道果微微發燙,一縷縷精純到極致的紫色法力,從指尖緩緩凝出,如絲如縷,泛著溫潤而厚重的光澤。他指尖輕抬,將這縷法力緩緩遞向龍紋黑金鼎。

與此前心神同諧時的試探不同,此次法力剛一觸碰到鼎身古樸的肌理,便被鼎身主動接納,沒有絲毫滯澀與阻礙,彷彿溪流匯入大海,順著鼎身的龍紋溝壑,緩緩滲入鼎身內部,滋養著鼎身的每一寸材質,也滋養著鼎內沉睡的靈智。

鼎身微微震顫,發出一聲低沉而柔和的嗡鳴,周身的龍紋漸漸亮起淡淡的黑金神芒,原本內斂的帝威悄然釋放,與楊平安周身的紫氣隱隱呼應,一黑一紫兩道光紋在鼎身表面交織纏繞,顯得愈發契合。

楊平安雙目微閉,心神徹底沉入體內,操控著法力在鼎身內部緩緩流轉,每一處肌理、每一道龍紋縫隙,都被法力仔細滋養,他能清晰感受到鼎身靈智的雀躍,如同孩童見到親近之人,沒有絲毫防備,將自身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

法力流轉間,楊平安的心神與鼎身靈智徹底交融,鼎身內部的景象,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識海之中。他能看到鼎身深處,兩道截然不同的印記,如同兩顆頑石,嵌在鼎心與鼎底,散發著各自的道韻,與鼎身本身的帝道法則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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