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用力的搖頭。
“為什麼？”
“說了我會死。”
遠處巨大鍋爐裡飄出的菸灰，拍打在了林墨臉上，空氣中小顆粒狀的粉塵，打在臉蛋上癢癢的，整個天空灰濛濛的一片，完全被鍋爐的菸灰所籠罩了。
林墨就這樣沉默的看著許月。
他從許月僵硬的表情中，看到了驚恐、害怕和膽怯……
原來鬼也可以有這麼多表情。
林墨不知道的是，許月到底是在恐懼他，還是在恐懼另一個他。
許月的沉默，也讓林墨完全無法追問下去。
“我爸爸還好嗎？”許月突然開口。
“誰？”
“許安和。”
林墨沉默了下，“他對你很好嗎？”
“很好啊！”提及許安和，許月臉上止不住的笑意，“他每個月都會來醫院陪我跳皮筋，他還會給我帶玩具和零食。”
林墨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在他眼裡，許安和就是一個吝嗇的老闆，萬惡的資本家。
但誰又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資本家，竟然會資助精神病院，還會收養一個精神病孤兒，人性真的是太複雜了。
“他很好，就是他讓我來看你的。”
“真的嗎？”
許月那張醜陋的臉蛋，此刻都變的可愛了幾分。
“真的。”
林墨微微一笑。
雷探長三人帶著病人從食堂出來了，三人看到林墨與許月坐在一起的畫面，全都不由愣了下。
“那傢伙竟和鬼坐在一起了！”
周正白小聲嘀咕。
“別理他。”
雷探長冷冷瞥了眼林墨，“反正他馬上也要變成鬼了。”
三人徑直回了醫院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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