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遍了家中的線索,最後只找到一張紙條。
‘十年內,進入第四監牢,赴約西典教堂,你將知道兇手是誰。’
金鵬為此努力了整整十年,他不敢停下腳步,每當疲憊的時候,他就能想起弟弟慘死的模樣,他努力了十年,等這一刻等待了十年。
他掏出兜裡那張泛黃的紙條,十年過去了,紙條上的字跡有些模糊。
但還能清晰的看到,印在上面弟弟的血跡。
金鵬抬頭觀察著教堂的情況,曾經他是0183部隊優秀的狙擊手,他有著敏銳的觀察力。
很快,他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
坐在最邊上的,臉上全是紋身的男子,他與這裡格格不入,身邊還有一群人在給他點菸捶肩,他雙腿搭在桌子上,旁若無人的抽著煙。
第四監牢的沈三。
金鵬曾在資料上看到過他,一個性格極端扭曲的變態,江州道上有名的大哥,他四年前就因故意殺人進入監獄,但在服刑中,檢查出他有嚴重的精神缺陷,被轉移到第四監牢。
而圍在他身邊的那幾人,金鵬也覺得有些面熟。
似乎也是第四監牢的犯人。
這些人是怎麼跑出來的?
作為大夏治療精神疾病最好的監牢,那裡戒備森嚴,高壓電網之下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但這些犯人,卻旁若無人的坐在了教堂,多少有些可笑。
很快,金鵬又注意到隱藏在角落的一個男子。
他全副武裝,戴著口罩帽子,蜷縮在角落就像只熟睡的貓咪,一動不動的好似睡著了。
這些人,都不是來禱告的,金鵬得出了結論。
滴答!滴答!!
當正午十二點的鐘聲,在教堂悠然響起時,教堂的大門隨之關閉了。
昏暗的教堂下,淡淡光芒從窗外透入,黑暗與光明變的涇渭分明。
人們全都齊刷刷的抬頭,看向了從帷幕內走出來的神甫,它有著小男孩的頭顱,老朽衰敗的老人身,他的出現,卻並沒引起人們太大的波瀾。
一切的波瀾,似乎早在十年前,至親愛人的離去中化作雲煙。
他們還活著,只是為了等到今日這一刻。
耶穌無法救贖他們,他們要自已救贖自已。
“殺我兒子的兇手是誰?”
沈三拍桌站起,赤紅的目光死死盯著臺上的神甫,所有人眼神都兇狠的看向了這個像神甫一樣的怪物。
神甫揚起怪異的微笑。
“請各位先別急,這場為期十年的遊戲,將畫上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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