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或許用在別人身上不好使。
但用在冷無鋒身上,沒任何問題。
這也源於林墨和陳雪依對冷無鋒這人的觀察,雖然對他了解有限,但這人似乎很不相信暴徒之間存在堪比親人的情義。
而這也就讓兩人的計劃水到渠成了。
暴徒分道揚鑣,冷無鋒不僅不會懷疑,甚至還會覺得理所應當呢。
而在分道揚鑣之後,陳雪依西人看似離開,實際上一首藏在津北碼頭。
在遊輪到來之後,他們就趁著冷無鋒與那凹陷面具人交談的時候,偷偷溜進了豪華遊輪。
而等上了遊輪,西人才真叫大開眼界了。
那是連島國電影都演不出來的刺激劇情,赤果男男女女瘋狂發洩著動物最原始的本能……
不過也幸好他們完全沉浸在歡愉之中。
以至於西人來到遊輪上,也沒引起任何注意,就找了一個位置藏起來。
原本對於後續該如何進行,陳雪依也很沒底。
畢竟,沒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當看到冷無鋒和那凹陷面具人交流時,陳雪依頓時來了主意。
雖然當時隔著很遠,她沒聽到他們之間交流了什麼,但隱約間,陳雪依聽到了凹陷面具人的回應——
“暴徒!報仇!暴徒!!”
聲音沙啞機械,帶有冰冷感,不像是人聲。
如果模仿其他人聲,對於他們西人來說未免太難了些,但若是模仿機械沙啞的聲音,這任何人稍加練習都可以做到。
而且最主要的,惡鬼面具這群人,似乎並不需要說太多話。
就如當時那樣,它們集體保持沉默。
而沉默……是個人都能做到。
因此,考慮再三,在看到這群惡鬼面具也上了遊輪後,陳雪依便果斷將矛頭對準他們,利用他們來掩蓋身份,渾水摸魚混入冷無鋒這個團體中,似乎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陳雪依目光緩緩看向了其中一個房門。
剛才那凹陷面具人,就是進了這個房間。
她很是好奇,為何那麼多面具人,冷無鋒偏偏只找他說話了……這位被阿骨打的面部凹陷的傢伙,他要麼是這群惡鬼面具人的領頭者,要麼存在某些特殊之處。
陳雪依指了指這道房門。
西人輕手輕腳緩緩靠近到門前。
陳雪依乾脆利索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從之前阿骨那一拳來看,尋常攻擊根本殺不死麵具人,必須將其腦袋給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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