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手中擁有劇本一樣,所有的過程進展都按照她所佈局規劃的發展,她竟連一絲一毫錯誤都沒有。
不過這也是陳雪依的常規操作了。
大家甚至都沒有多少驚奇。
只有阿骨挺驚奇。
“經過這次的事情,我覺得你還挺聰明的,和我一樣聰明。”
他由衷誇讚她。
可陳雪依並沒有很開心,被一個傻子誇讚和他一樣聰明,這不是夸人,這是在罵人。
“我們和秦君的樑子徹底結下了。”
王守之輕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處處針對我們暴徒,就因為他和陳忠之間的鬥爭?”
“內部鬥爭還好說。”
柳鎮南冷然接過話來,“那秦君分明就是個狗漢奸!竟勾結那麼多國家!還妄想把暴徒賣出國!”
王守之也很是憤怒握緊拳頭,“是啊!提及這事兒就來氣!他不知道出賣多少國家利益了!那些各國高層在各自國家的地位可不低,秦君竟敢賣國求榮!”
柳鎮南和王守之都是軍人出身。
尤其王守之,出生於警察世家,骨子裡的正義感和對國家強烈的榮譽感,還是沒變的。
兩人都對此很是義憤填膺。
“他應該不是漢奸。”
林墨擺手打斷了兩人。
“你們想想,漢奸怎麼會沒有主子?而哪有漢奸效力多個國家的?”
“秦君若叫來一個美麗國或者熊國,那他肯定是漢奸,但他可是把全世界的強國都叫來了。”
眾人都不由沉默了。
林墨這番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假若是漢奸,怎可能同時效力多國呢?
“那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王守之疑惑問。
林墨長嘆口氣,搖了搖頭,“我也說不好,但總感覺秦君這件事做的很複雜了。”
“什麼意思?”
陳雪依皺眉詢問。
林墨緩緩解釋,“你們想一下,以秦君的身份地位,如果想把暴徒發配到國外很難嗎?當初南疆之旅這麼難的任務,我們都是秦君給安排的?”
“秦君完全可以再下一道命令,把我們送出國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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