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懷疑我說的話？”
老奶奶眯起她不規則轉動的眼珠。
林墨嚥了下口水，勉強笑了笑，“到了09級鬼蜮這個程度，己經能夠位列國家副本的行列了，就算是想破解都很困難，又談何捉鬼呢？”
老奶奶嘴角突然咧出一抹笑容。
只是她裂開的嘴角過大，到了耳根兩側，嘴巴龜裂流出粘稠的綠色黏液。
“你果然很聰明，怪不得能在天堂島連續通關三場遊戲。”
“的確，尋常神徒無法捉住我們。”
“但那十一位主辦方可不一樣。”
林墨眯眼，“有什麼不一樣？”
“他們……是人間神明。”
老奶奶的這句話，不禁讓林墨心頭一顫。
隨即，她繼續緩緩道，“他們十一位都到了09職級，你們人類稱呼08職級為半步神明，而09職級……就是人間神明！”
“他們與真正神明的區別就在於，他們還未完成神徒世界的規則。”
“你應該知道神徒世界的規則吧？”
林墨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那一晚五顆血色隕石升空，他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幕。
全世界，每個神明途徑下，有且僅有一位神徒存活，則神徒世界結束。
但林墨當時還不知道，這其實就是凡人踏向神明的路。
“所以，那最後的十二人，會成神？”
林墨總感覺，眼前這老奶奶鬼，似乎知道很多。
老奶奶沉默了下，“會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這兩者有區別嗎？林墨心裡吐槽。
“不扯那麼遠了。”
老奶奶緩緩擺手。
“說迴天堂島，他們十一人將我們捉到這裡，不讓我們超度，永遠讓我們飽受怨念鬼魂的折磨，就是為了一項實驗。”
“天堂島在研究人鬼實驗。”
“他們企圖將人的靈魂與鬼魂結合在一起，靈魂充滿人類的智慧與意識，鬼魂則擁有永生不朽的能力，然後……兩者結合在一起！”
靈魂？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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