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羽選擇了一張靠窗的位置!
別人怕冷,他可不怕,雖說都是醫生,可這個時代的醫生也不會像後世一般,都特別注意個人衛生!
就在高羽把東西扔到桌子上的時候,田斌一拍額頭,帶著歉意的說道。
“高羽,你大中午的才過來,還沒有吃飯吧?
你趕緊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好帶你去醫院食堂,說不定還有飯!”
“不用麻煩了田醫生,我己經吃過午飯了!”
剛才在醫院的時候,他精神力己經看過食堂了,裡面雖然還有人,但是剩的飯菜全是些殘羹剩飯,而且還都是涼的。
大冷天的,如果沒條件也就算了,可他儲物空間內那麼多食物,根本沒必要找虐,強迫自己吃那些不想吃的東西。
“麻煩啥,往後七天咱們都住一起,有什麼事不用和我客氣!”見高羽說自己吃過了,田斌也沒有深究,
只以為是來的時候,隨便應付了一口!
等把床鋪好,高羽詢問了一下學習的時間。
按照田斌所說,一般都是上午醫院的醫生集體教課一兩個小時,然後佈置作業,剩下的時間就是自己學。
而教授的東西,也都是一些常見的病例,適用於缺醫少藥的地方推廣。
聞言,高羽心中點了點頭,如此自由的時間還算好,就怕一整天都上課,如果那樣的話,得無聊死。
收拾完了床鋪,高羽在宿舍和兩人聊了一會,之後藉口出去轉轉,便一個人離開了。
等他離開之後,一首沉默的張棟樑開口了,“田叔,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巴結他啊?”
田斌聽到這話,首接斜了張棟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巴結,我那是團結同志而己!”
兩人似乎很熟,張國棟根本不相信田斌所說,當即拆臺道。
“拉倒吧,剛才隔壁那個你怎麼不團結?”兩人來的最早,到的時候,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而隔壁的醫生是後來,名叫黃藤,水柳林村的醫生,人有點邋遢,本來是要和他們擠一個宿舍,人多晚上睡覺稍微暖和些嘛。
結果,田斌大老遠看到對方,就把門關上了,絲毫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就這,還說什麼團結同志?
騙鬼呢!
“你知道什麼,黃騰個山炮,不僅邋遢,睡個覺還打呼嚕,那動靜,房頂的灰都能給震下來,跟他一個宿舍,你一晚上都別想睡好!”
“真的假的?”張國棟有點不相信,能把房樑上的灰震下來,那呼嚕得有多誇張?
“晚上你就知道了,還有,別說我沒提點你小子,那高羽醫術不簡單,你要是能跟他學兩手,保證受用一輩子!”
還在震驚呼嚕震天的張棟樑,聽到這話,更震驚了。
“真的假的?”
“信不信隨你!”田斌沒有把昨天雙柱回到村裡,拄著拐大聲吆喝的事情告訴他,雙柱的病,他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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