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枯燥乏味的課程結束,高羽和田斌一起離開。
本來認真學習的張棟樑出於好奇,也想跟著瞧瞧,可剛起身便被田斌給訓斥道。
“你不好好複習你的課程,湊什麼熱鬧?”
被喝斥了一句,張棟樑臉上浮現了一抹尷尬,面對田斌不善的目光,只能強笑道。
“我這不是關心田叔你的病嗎,既然你不想我去,我不去就是了!”說完,不情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田斌對於張棟樑的說法嗤之以鼻,就這小子的城府,什麼事都寫臉上了,還說什麼關心他,鬼才相信。
打發了張棟樑,兩人一起出了教室。
上課的人對於兩人的離開並沒有在意。
出了醫院,一路回到學校宿舍,在這個過程中,田斌始終激動外加忐忑。
激動是因為自己的難言之隱有可能看好,忐忑是自己的難言之隱有可能看不好。
“哎,菩薩保佑,希望高羽有真本事,把我的病看好,要是好了,以後我晨昏兩柱香,一定供奉您老人家。”
高羽自然不知道田斌的祈禱,不過,卻也看出來了他的忐忑,沒有開口去安慰,等看好了,什麼都好了。
回到宿舍,田斌拉來一張空著的桌子和兩個板凳,兩人分別落座,高羽便開始詢問。
“具體是怎麼回事,你說說看!”
高羽雖然看出了田斌身體有問題,但不確定他是不是要看關於哪方面的病,萬一弄錯了,不是讓人難堪嗎?
好在田斌也是醫生,知道諱疾忌醫,聽到詢問,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將自己情況講述了一遍。
高羽聽完點了點頭,又為他認真檢查了一遍,果然和他剛開始看的差不多。
鬆開把脈的手,一臉平靜的說道。
“行了,情況我己經瞭解,咱們現在開始治吧,我要行針,你把上衣脫了吧!”他這病想要見效快,就必須配合針灸加湯藥,並且不是一兩個療程就能夠好。
“好,好!”田斌連連點頭,內心則是有點興奮,因為高羽沒有說治不了,這說明他這個病能治。
激動的回到自己的床鋪,配合著高羽進行治療。
銀針過火消毒,刺入各個穴位,期間田斌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疼痛,光是這一點,他就佩服不己,以前也不是沒有扎過針,
可從來沒有一個醫生能夠做到這一步。
大概五六分鐘,一股明顯的熱流在小腹徘徊,暖暖的,令田斌感覺分外舒服。
這種清晰的感覺,令他激動不己,“太好了,這次是真的找對人了!”
高羽沒有去管田斌的內心活動,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取掉銀針,之後又給他開了一副針對性的湯藥。
最後一個字寫完,將筆放下,拿起藥方遞給他囑咐道。
“你這個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治好,需要多次針灸,這藥方你先抓藥喝著,一天一次,三天後看情況再調整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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