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只是不喜歡這種相處方式而己!”將床鋪上的被子展開,枕頭放好,高羽首接躺了下來,看著車箱頂發呆。
吳三省也沒有在糾結這件事情,在他看來,他二哥和高羽也就是接觸這一次,以後說不定到老都不會再打交道。
既然,如此,還費那個勁緩和關係幹嘛,只要表面過的去就行。
火車咣噹咣噹的行進,時間也一點一滴的流逝,相比較從京城到餘杭的三十多個小時,這次時間倒是快上不少。
只是二十多個小時,到第二天早上,便到達了齊魯之地,當然,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之後就是轉車,以及步行了。
沿途碰到不少檢查,就算是證明介紹信齊全,也耽誤了不少時間,等他們到達的時候,己經是三天之後了。
“這路也太差了,早知道就託關係弄輛吉普車了,差點沒把我給顛散架!”吳三省下了車之後,提上自己的行李,
感覺一股腳踏實地的感覺浮現心頭,這三天,真是把他折騰壞了,現在的路況可不是後世的柏油和水泥,
都是那種泥土路,下雨之後,被車子壓過,立馬就是一道很深的車轍印記,除此之外,還有被人踩出來的泥坑,
等天晴了,路面凝固,立馬就是坑坑窪窪,一條路就看不到一處平整的地方,在這樣的路面上做牛車,還是那種沒有減震的車子,
可想而知過程中的痛苦,絕對能夠把屁股給墩成兩半,如果有選擇,他寧願走路也不願意做牛車。
太難受了!
“行了,今天好好休息一天,然後早找個嚮導,明天在進山!”吳二白同樣不好受,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至於高羽,完全像是沒事人一般,這就不得不提練武的好處,馬步穩,即使被顛起來老高,雙腳也是穩穩的粘在車板上,隨著車子的起伏而起伏。
另外兩人同樣狀態不怎麼好。
在強壯的漢子,連續坐三天牛車,也好不到哪裡去。
“也不知道奎子和老五他們到了沒有!”吳三省現在非常後悔,早知道就坐著卡車過來了,他話剛說完,吳二白看了看遠處地面一道殘留的車轍印記開口道。
“應該到了,休息一會就進村子吧,還有事情要做!”
眾人沒有意見,高羽也點了點頭,隨後把目光放在了遠處的山脈之內,如果沒有搞錯的話,那座古墓就在此山之內。
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眾人才重新上路,只不過這次沒有人選擇在坐車,寧願走過去,都不願意受那個罪。
好在沒剩多遠,大概走了一個小時,就看到了一座炊煙渺渺的村莊,正是瓜子廟村。
這個村莊看著不大,但是卻有著不少的傳說。
其中之一說的是有一個大將軍攜帶者大量的金銀財寶路過此地,結果馬匹沾染了瘟疫,導致財寶運不走,
就首接原地融金,鑄成金瓜子沉入河中,為了防止別人撈取,他下令,凡在市面上出現金瓜子,即殺滅全村。
因他威望極高,所以很長時間都無人敢撈取,多年後,有人試圖打撈,村民便在河邊立將軍雕像震懾貪婪者,後建廟紀念,稱瓜子廟,
而村莊也稱之為瓜子廟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