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他把上面的被子掀開了一角,裡面是一個頭上包著紅頭巾,嘴唇蒼白的昏迷女人。
他的詢問,令前來的人,立馬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小孩子沒了,流了很多血!”
“流產了,大出血,您快給看看吧!”
“昏過去了,流了很多血,棉褲都滲透了……”
除了講述情況的人之後,屋裡還聚攏了不少村裡來看熱鬧的人,嘰嘰喳喳,非常吵鬧,高羽見此,連忙轉身開口。
“老少爺們,病房有點小,都別擠在這裡了,病人需要新鮮空氣,沒事的話就去廚房喝會茶!”
高羽話還是很管用的,剛一說完,屋裡的人立馬就催促門口的別堵路,只是轉眼功夫,屋內便只剩下水柳林村的幾個人了。
他們剛準備在重複一遍,高羽便率先開口道。
“誰是病人家屬,家屬留下來,其他人先出去吧!”
這話一齣口,屋內的西人面面相覷,就在高羽納悶的時候,那個肖隊長開口了。
“我們都不是她的家屬,她家屬沒來!”
聞言,高羽驚訝了一下,“怎麼回事,人都這樣了,怎麼家裡都沒個人跟過來,難道剛好不在家裡?”
說話的時候,他也不敢耽擱,打開藥箱,取出銀針,開始準備治療。
而面對高羽的詢問,肖斌張了張口,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說什麼?
說他們村的男人不負責任,把老婆打流產,卻不管人死活,還是說女人公婆尖酸刻薄,對女人同樣不管不顧?
如此丟人的事情,他沒臉說出口。
當然,就算他不說,這件事情要不了兩天,就能夠傳遍十里八村,並且接下來好幾月都會成為各個村裡茶餘飯後的話題。
至於和肖斌一起來的另外三人,都是以肖斌為主,見他不好意思講,他們也裝作沒聽到,不是低頭,就是把視線看向其他位置。
高羽雖然背對著他們,但是精神力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由心中暗自猜測,“什麼情況,難道女人是未婚先育?”
心中這樣想著,他己經拿起銀針開始為女子止血,當被子被掀開的時候,他發現,對方的棉褲己經被血液浸溼,並且,大腿哪裡有些鼓囊,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
高羽也沒有在意,捏起銀針忙碌起來,因為沒有家屬,他肯定不可能把衣服脫了扎針,只能憑藉經驗,隔著衣服進行扎針。
好在以他如今醫術的等級,就算隔著衣服也不會出錯,只是一會的功夫,女人緊鎖的眉頭就舒緩開來!
做完這些,高羽將被子給重新蓋上,對著門外喊道。
“建明,快把嬸子喊過來幫幫忙!”
女人棉褲己經被血液浸溼,甚至己經有結冰的跡象,本就流血過多身體虛弱,要是還穿著這麼個棉褲,肯定要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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