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交過公糧之後,剩下的糧食分配方法,並不是收穫的全部糧食。
並且,生產隊種植的並不全是細糧,大部分還是粗糧。
一般細糧用來交公糧,只剩下很少一部分,才會分配到社員手裡。
他們一家三口,一年分配的細糧,也才百十斤,而胡靜一張口就是一百斤,等於要了他們一年的份額,
至於粗糧,同樣要的不少,按照周滿囤家的情況,就算是一年全部滿工,分到的糧食,還有工分兌換的,也就一千多斤。
現在胡靜一開口,就要三百斤,這相當於他們一家一個季度的口糧了,如此獅子大開口,他們臉色能好看就怪了。
但是在難看,也沒辦法,畢竟相較於失去兒子,損失的糧食還是能夠接受的,大不了今年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老支書心中同樣震驚胡靜的條件,不過,想到周滿囤所做的事情,最後也就理解了,於是,他看向周滿囤他爹。
“這個條件能辦到嗎?”
“可以可以!”
周滿囤他爹還沒開口,他自己便搶先一步答應下來!
老支書才不管誰答應下來,只要此事解決,不鬧到公安局就行,“行,既然答應了,那明天上午就把糧食給胡靜送過去,
家裡不夠,可以去大隊部暫借,等年底一起算賬。”
聽到這話,周滿囤他爹孃臉色更難看了,年前的時候,因為馮慧娟的事情,他們的家底就被掏光了,
為此,還欠了大隊部一屁股賬,現在,又來一次,這一下,別說勒緊褲腰帶一年了,兩年能夠還清就算是不錯的了。
想到接下來的苦日子,周滿囤他爹心裡就一陣的鬱悶和惱火。
‘媽的,癟犢子,回去看我不打死你!’
事情解決完,一行人也不願意在逗留,而周滿囤一家三口,悄摸的不吭聲就準備離開。
但是剛出病房,就被高羽拿著一個本子給攔住了。
“縫合包紮加備皮,二塊二,名字籤一下!”
本來想要悄摸溜走的周滿囤父親,當場不好意思的停下了腳步,“不好意思高醫生,剛才事情太多了,把這事給忘了,
我這就籤!”
說著,大拇指沾了一下墨水瓶蓋,按照高羽的指示,按在了他兒子的名字上面。
至於說簽字,還是算了吧,周家村那麼多人,識字的不上三位數。
之後一行人相繼離開,高羽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沒有前往洞天,而是去了臥室,倒頭就睡。
到了他這個境界,其實己經可以用打作代替睡眠了,但是偶爾睡一覺,可以更好的恢復潛藏在精神內的疲勞。
…………
第二天一早,村民們還沒有開始上工,昨晚發生的事情便己經傳播開來。
”……子槍吃早遲,啊看我,了事這幹敢然竟,好倒在現,狗多最前以,了壞越來越是在現,子犢癟個囤滿周,的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