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錯人了,我不認識田文傑。”說完就想關門。
田文傑心裡五味雜陳,對這女人的警惕心表示滿意,也對她忘記自己而惱怒。
小聲地說了家裡的地址。還說了家裡人的名字,以及大隊長和校長的名字。
甄小柔的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這個人怎麼找過來了?原主相信這個男人死了,她是不相信的。
什麼工作能離開三年不寫信回來,也看過這個男人的課本,那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所有人就猜測他的工作不簡單,人更不簡單。
還有這人一開始寫信回來時,只有一封信上表明寄回來的錢有她一半,剩下的幾封信一個字都沒有提起他自己。
正常思維下,這個男人應該非常厭惡家裡給安排的妻子。既然能找到這裡,就說明他調查過自己,不會不知道自己對他家人做過的事。
難道是給他家裡人報仇的?也就只能這麼理解。
也不怕他。既然做過了就不會後悔,再說了自己偷偷乾的那些事,只要自己不親口承認,他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收了他家家產,更不會想到自己會扮鬼嚇唬他們。
既然這個男人找來。就好好地商量下離婚的事。雖然他們兩個沒有結婚證,可是現在大多數人都認事實婚姻,所以啊還是兩人坐在一起,心平氣和地解決。
“請進吧。”
田文傑估計以為她會很願意自己回來,可是看著她的樣子不像。可是聽著縣城那些熟人說她拒絕了不少男人的示好,表示一輩子都不會再嫁。
四人跟著進了院子。大冬天的雖然看著院子有一些蕭敗,可是怎會看著還不錯,沒有哭哭啼啼他的和男人抱怨。太平靜了,平靜的田文傑有點發怵。
主人請他們進了客廳。田甜也從廚房跟過來。
田文傑看著漂亮的就和仙女一樣的小丫頭,心跳漏了一拍,這是自己的閨女,自己的閨女。
田甜走到了媽媽身邊。拉住她的手,無聲的給她力量。
“甄小柔,我真的是田文傑,因為工作原因,我一直沒有辦法和家裡聯絡,至於說我去世和補償金,都是上面為了打馬虎眼做的。”
甄小柔聰明,立馬聽明白了,小丫頭皺著眉頭看著田文傑,根本就不在意他眼中的欣慰和激動。
“怎麼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田文傑立馬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明、介紹信和工作證。
甄小柔瞥了一眼後也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請問你來是有什麼事嗎?我們娘倆已經當你去世,就當世上沒有田文傑這個人,當然了,也是我沒有了丈夫,孩子沒有了父親。
我說的不是氣話,是真這麼想的。咱們怎麼在一起心知肚明。既然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如果當你不在世上,那我就是一個寡婦帶著孩子。
可是你回來了,那麼咱們就一次性說清楚。我對你沒感情,所以咱們還是分開比較好。
當然了,田甜會跟著我,我想你的工作也沒有時間和精力照顧孩子。
其餘的條件我沒有,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了,你有什麼條件也可以提出來咱們商量。”甄小柔表現得非常大度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