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壞人已經走了,田康年被打了三天。”
“那農場的人沒有人打田康年吧?”
“沒有,還有一個老頭子去給上藥,不過田康年可能不大好。”
甄小柔明白了,農場裡不一定是好人,大多數應該也不會變態的去傷害一個不認識的人。“你能帶我去看看田康年嗎?”
“當然可以。小柔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甄小柔讓小老鼠蹲在腳踏車筐內給指路。
“有沒有人看守?”
“有啊。”
“看守的能讓我過去嗎?”
“應該能吧,也有人過去看別的人,都沒有阻攔,不過不讓他們出來。”
甄小柔明白了。現在暴露了也行。讓趙立國他們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這樣他們可能會更放心。
還挺幸運,並沒人阻攔,聽著小老鼠的指揮直接停在了田康年的房子前。
太破敗了。如果颳風下雨。那外面是大的,屋子裡就是下小雨。
放進挎包裡一些東西,主要是藥品和吃的。怎麼也要先讓他儘快恢復身體。
直接推門進去,草蓆上躺著一個人,太狼狽了。衣服破損的嚴重。露在外面的皮膚就沒有好的,能想象的到他衣服下面的情況。
有人進來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上下起伏的胸口能證明人還活著。
快步過去,滿臉髒汙,抹上脈,人實在是不太好,還在昏迷。
抽出銀針,腦袋上,身體上都紮上。
就這麼站在一邊等著人醒過來。腦子裡也想著都要給準備點什麼。
起碼的藥品,吃的喝的,衣服被褥。
四月底的西北晚上還是挺冷。就是沒有被這麼殘酷的折磨,沒有被褥也會生病。
“小柔。需要我的幫忙嗎?”
“謝謝小美。現在還不需要,能找到田康年你已經幫了大忙。”
“小柔別客氣,有什麼需要的你的儘管開口。”
聽著小老鼠講義氣的話覺得還挺有意思。
時間到了起針,田康年也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姑娘嚇一跳。強撐著坐起來,才確定還是在農場。
“你怎麼在這裡?”
“來這裡當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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