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淼看著安靜的坐在一邊看雜誌的女孩子,不得不承認她的美是獨一無二的,哪怕就是一句話不說,只是安靜的待在一邊,也不會被忽視,突然就後悔讓她跟隨了。
可是真的要帶一個普通的化妝師跟在身邊嗎?難。
“甄小姐,你要不要去洗漱換下禮服。咱們的身高體型差不多,我這邊還有禮服。”
“謝謝陳小姐,不過不必了,我只是隨行人員,沒有穿禮服的必要,不過我確實要去洗漱一下。”
甄小柔離開後,小助理不滿地嘀咕了兩句:“真能裝。”
這個時候陳淼也不想節外生枝,哪怕心裡已經厭惡透了這個沒腦子的助理還是忍住了,明天,明天就讓這個傻子滾蛋去吃自己。
離著出發去宴會還有一個小時。甄小柔換了普通的牛仔褲,T恤衫,還戴了眼鏡和帽子出現在陳淼身邊。
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雖然不討喜,但真的挺懂事,知道不搶主人的風光。
甄小柔是不知道陳淼以自己主人自稱,要是知道,估摸著一定會動手。主人?就她也配?
宴會是在霍家舉行。看著外面的豪車,其實九十年代的人更加浮華。剛剛從一貧如洗到自以為的豪門,心性上變化真的很大。
霍家確實夠豪華,甄小柔低著頭走在陳淼的隨行人員中間,就是不想被人注意到。
陳淼的出場確實造成了騷動,她的美毋庸置疑,表面還一副八面玲瓏的乖巧人兒,讓大多數的男人的眼神都投注在她身上。
可是反過來參加宴會的當家女人和有相親目的的小姐們對她就十分抗拒和厭惡。
當家女主人當然不願意自己的兒子娶一個花瓶。女人都是對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天生就有一股敵意。再加上花枝招展的吸引男人,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當家主母都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面亂搞,再有人當著自己的面吸引自己的男人,可想而知那火氣有多旺盛。
甄小柔揹著化妝箱子安靜的在一邊待著。幹一行愛一行,既然接了這個工作,就一定會堅持下去。
也不經意看到了霍家少爺霍巖,還不錯,奶油小白臉,這種應該是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只是掃了一眼繼續盯著手中的杯子,紅酒真不錯,不過現在是工作時間,還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愛崗敬業懂。
“甄小姐?”
甄小柔早就知道有人過來自己身邊,只是這種場合也沒有認識的人,再加上對狂蜂浪蝶實在厭惡得不行。所以都沒有抬頭看說話的男人一眼。
男人低沉的笑聲讓甄小柔愣了一下,這聲音是真好聽。
“甄小姐,我是露露的三哥,也是你曾經的老闆。能請我坐下嗎?”
“這是公共場合,我沒有資格同意或者拒絕。”知道是熟人就放鬆了一些。
韓幸嵐低笑了一聲,坐在了陳曉柔對面。“是露露給我打電話讓我一定來參加宴會幫著照顧你一些。不過以我對甄小姐的瞭解根本就不可能吃虧。”
“謝謝。”就當是誇獎了。
韓幸嵐還想說點什麼,就被幾個年輕人找了過來。
“趕緊離開,別給我找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