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甄小柔睜開眼,屋子裡一點亮光都沒有,應該是天黑了。
神情複雜地扯了扯嘴角,自己還真是挺會穿越的,原主是一個剛剛十八歲的媽媽,男人在外地工作,已經有三年沒回來,也就是說男人和原主睡了一晚上後離開。一直都沒有訊息傳回來,當然了也沒有錢給原主。
記憶中原主是被婆家掃地出門,因為他們家覺得出去工作的男人死了,都不想養著沒有價值的母女兩個。
甄小柔簡直就要氣瘋了。他奶奶的,誰沒有價值了?每天八個工分,是女人中的滿工分,每天還要做飯洗衣服割草餵豬雞。小丫頭不僅被爺奶苛待、叔伯們忽視,還被兄弟姐妹們欺負打罵。
甄小柔嘆了一口氣,被掃地出門也好,要不然還要想著怎麼脫離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庭。
原主也叫甄小柔,現在是五七年,記憶中的人和事和歷史上有一些偏差,應該是平行時空。
十五歲被逃荒重男輕女的家庭賣給了有五個兒子四個女兒的田家老三田文傑。
這個男人是是一個有心機有本事的,他不願意結婚,可是不結婚就不能去建設兵團工作。所以在父母的強勢下勉強娶了原主。
回憶到這裡甄小柔都想提刀砍人了,他奶奶的,你有什麼好勉強的?既然不願意為什麼還要睡了原主?
在結婚的第二天跟著兵團出發,獨留原主在婆家過日子。
腦海中原主這三年在那個家庭中所受的罪和委屈一幕幕的浮現。甄小柔拳頭硬了。不急,都會找回場子。
那個可惡的男人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他三年多沒訊息,讓那個家把原主母女趕了出來。
甄小柔不想再回想,反正原主就是一個小苦瓜,小白菜。
既然自己穿過來了,那就有義務為原主討回公道,無論是那個男人還是那個家庭,凡是對不起原主的,傷害過原主的一個都不會放過。
身體還是太虛了,因為太生氣,又難受起來。
想著找出退燒藥吃,沒想到居然發現了不少的小瓷瓶,上面居然寫著什麼大力丸,洗髓丹,培元丹,生子丹,多胎丸,恢復丹。好傢伙,這不是看過修仙文中的丹藥嗎?怎麼自己空間裡會有這些?
不管了,反正也想不明白,乾脆就吃,大不了就是交代了唄。
根據看書的經驗,應該先服用培元丹,然後是洗髓丹,最後是大力丸。
這麼想著也就拿出來這三種藥丸,因為天黑沒看清楚,丹藥撒在了炕上,也不知道都是哪種丹藥,乾脆就都吃了。
稀裡糊塗的代價就是直接疼暈過去。
還是被小丫頭哭著叫媽媽的聲音吵醒了,還好還活著。心裡有慶幸也有失望。看來是離不開了,行吧,那就好好帶著小丫頭過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
被臭味給燻到了,她就和彈簧一樣彈跳起來。
“乖,別哭了,我去洗澡。”
小丫頭可能是看到媽媽起來,也就停下來哭泣。
甄小柔風風火火的跑出去,天亮了,房裡的佈局也看清楚了,不過現在沒精力去看那些,首要就是要洗乾淨自己。
沒時間燒熱水,也幸好空間裡有熱水,直到一個小時後她才洗乾淨。洗澡用的水和髒衣服也都收拾乾淨。
開門就看到小丫頭可憐巴巴的在門外等。
“乖,我去給你做飯。”媽媽這兩個字燙嘴,反正現在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