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離開後唐勝利帶著大隊幹部過來表示恭喜。
“謝謝大傢伙這麼久對我們娘倆的照顧,還有,我離開後這房子已經拜託給山杏嫂子。怎麼說將來我們娘倆回來也有落腳的地方。”還是把話說在前面,真的怕走後房子會被田家的族人給佔了,自己是大學生,說清楚還要房子,那就應該沒有人會得罪自己過來搶佔。
“行,你自己安排好就行,老三家的,我也沒啥給你的,這是我們幾個湊的錢,你們娘倆以後在外面生活不容易,花錢的地方多,錢多少就是一個心意。”
甄小柔當然不會收下。“謝謝大隊長還有各位叔伯們,我上學學校會給補助,也會給飯吃,你們放心。”
“真的?上大學還能給錢?”
“嗯,有補助的,大隊長錢我一定不會收。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要是手裡有錢還是存一些糧食吧。”
幾個人都不以為意。他們並非因為前一陣下了那場雨,才覺得手裡的糧食能吃到明年。明年怎麼也不會還是大旱。
甄小柔看清楚他們的意思,這種事情也不能多勸。說了人家也不相信。
娘倆在第二天悄悄離開,這次到了縣城,甄小柔用了兩天時間給兩位對她好的老人家一家弄了五百斤的玉米麵,五百斤的高粱米,還有二百斤的紅薯。
能做的已經做了,明年回來再給他們弄一些糧食。有恩當然要報恩。老的老小的小的,家裡都沒有壯年人。在以後困難的幾年一定要保證他們能有吃的不會被餓死。
八月十五號,娘倆坐上了去往首都的火車。
而在研究基地的某人在看到報紙上的斷絕關係聲明後還在迷茫。他根本就不知道,因為自己被暗殺多次,組織上為了他以後的安全,也為了保護他的家人,給他安排了假死。
田文傑非要請假回家去看。正在研究的關鍵時刻,再說了還有不少的敵特在找他,只要是他出面一定會有危險。
“田文傑同志你不要激動。我會派人去調查。一定會讓你知道真實的情況。”
還能怎麼樣?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危險,只能耐心等待。
他再次看著報紙上的宣告,咬牙切齒:“還真是有本事,居然為已經死了的男人和父母斷絕關係。”
他知道自己爸媽是啥樣人,可是她也做的有點損。
第三天下午甄小柔抱著田甜下火車。還得是首都,人真多。
現在這邊也沒有什麼學校在火車站接站,學生來上學自己去學校報到就行。
她來的早了。也沒有同學可以打聽,只能全部自己來。
找了一輛三輪車。大哥是一個特別健談的人。娘倆對首都那是哪哪都好奇,眼珠子都不夠用了。
學校看著挺宏偉厚重。非常有年代感。
在門衛打聽還沒有到報到的時間,正是放假時間,學校也沒有辦法安排她住宿,只能等。
甄小柔牽著田甜的手,在首都的街道上轉悠。
可以不在學校住宿,就想著在附近找房子。
很快看到了一幫大娘,甄小柔湊過去“阿姨們好。”
“小同志你是?”
“我是醫科大學的新生,想要和幾位阿姨打聽下附近有沒有房子出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