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珏臂力驚人,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讓她不得不順勢盤住他的腰,跨坐在自己勁瘦的腰腹上。
沈如卿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裡可是廢墟!
雖然有煙塵遮擋,但外面全是人!
羞恥感讓她開始掙扎,小手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推拒,試圖拉開距離。
“放……放開……”
但這點力氣對於SS級強者來說,只是蚍蜉撼樹,甚至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在這種滿地狼藉的廢墟中,被就地正法時,蒼珏猛地停了下來。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雙金色的瞳孔裡翻湧著駭人的情慾,卻被強大的理智死死壓制住。
他盯著她紅腫的唇,拇指重重地摩挲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
“既然在夢裡敢那麼撩我,現在怕什麼?”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小雌性,你真是……甜得要命。”
這裡畢竟是遭受襲擊的現場,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不安全,也不適合做某些事。
他彎腰,將還在發抖的沈如卿一把打橫抱起。
“抱緊。”
低喝一聲,他長腿一邁,直接抱著她從一旁破碎的視窗躍出。
身後,訓練有素的S級親衛戰士已經迅速趕到,控制了局面,不需要元帥親自出手。
蒼珏抱著她,穩穩落在一輛隱形的重型軍用懸浮房車前。
虹膜識別透過,艙門自動滑開。
他大步跨入,隨著艙門關閉,將外界的喧囂與硝煙徹底隔絕。
房車內空間逼仄而私密,只有昏暗的暖黃色燈光,氣氛曖昧不清。
蒼珏沒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抱著她,一同倒在寬大的休息榻上。
沈如卿嚇得縮成一團,像只受驚的鵪鶉,生怕這個剛剛還在發情,滿身血腥氣的雄性會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但預想中的掠奪並沒有發生。
蒼珏只是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她是某種能救命的癮品。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他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與沙啞,卸下了元帥的威嚴,只剩下一個深受精神海折磨的雄性的脆弱,“精神海暴動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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