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卿靠在牆邊,頭頂那一對粉色的兔耳朵因為“極度驚恐”而彈了出來,顫巍巍地抖動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看似驚慌失措地後退,實則眼底閃過一絲極致的冷靜與算計。
她沒有動用偷來的雷電,也沒有用金系的防禦,而是顫抖著手,從包裡拿出了那把她隨身攜帶防身的融刀。
“別…別過來……”她帶著哭腔喊道。
“嘿嘿,別怕,哥哥會很溫柔的。”
就在領頭的雄性撲上來的瞬間,沈如卿故意腳下一滑,看似驚慌失措地揮舞手中的融刀。
“噗嗤——”
那動作看似雜亂無章,卻精準無比地劃破了對方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她滿臉。
“啊…殺人了!”
沈如卿尖叫一聲,顫抖著手扔掉了刀。
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一般跌坐在地上,看著那一地的鮮血,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救命啊……”
遠處的沈宇徹底嚇傻了。
他只是想嚇唬她,沒想弄出人命啊!
就在沈如卿情緒‘崩潰之際’,一道身影匆匆趕來。
“卿卿!”
沈墨聞訊趕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瞳孔驟縮。
他大步衝上前,一把將渾身是血,瑟瑟發抖的沈如卿擁入懷中,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看地上的屍體。
“別怕,大哥來了,大哥在這裡。”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顫抖,沈墨轉過頭,平日裡溫潤的眸子此刻滿是戾氣,厲聲呵斥呆立在一旁的沈宇。
“沈宇!看看你乾的好事!
誰準你帶人來堵她的?滾回去跪祠堂!”
沈宇被罵得縮了縮脖子,臉色慘白。
沈墨深吸一口氣,迅速恢復理智。
他低下頭,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試圖壓下此事:“卿卿,聽我說,這是正當防衛。
他是流氓,你是受害者,沈家會處理好一切,你不會有事的……”
然而,沈如卿卻猛地推開他。
她抬起頭,那雙溼漉漉的鹿眼裡滿是崩潰與決絕,頭頂的兔耳朵因為情緒激動而充血通紅:“不!不是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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