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驚訝的是……
隨著她抬手的動作,陽光下,她纖細皓白的手腕上,竟然還戴著最新款的光腦終端和一枚黑色的空間手環!
這在第二監獄裡,可是絕對的違禁品!
陽光有些刺眼,鐵絲網將天空切割成破碎的幾何形狀。
宴擎站在高處的巡視連廊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教鞭。
他那一頭張揚的紅髮在陽光下彷彿燃燒的火焰,與這肅殺的監獄格格不入。
忽然,他的目光再次鎖定了遠處那個提著空桶。正準備離開禁區的纖細背影。
他隨手拉過身邊一個正在戰戰兢兢巡邏的監管者,教鞭指了指那個背影,語氣慵懶卻透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那是誰?”
監管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清是誰後,立刻恭敬地低頭回答:“報告監獄長,那是元帥蒼珏未來的雌主,沈如卿小姐。
聽說是因為她那個混蛋弟弟找人教訓自家姐姐,小雌性嚇壞了,為了自保,防衛過當,過激殺了那個行兇的雄性。”
說到這裡,監管者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原本元帥是要動用特權保釋的,是她自己堅持要來服刑贖罪,說是心裡難安。
真是個善良,正直又可憐的小雌性啊。
在這種地方,簡直像個迷路的小天使。”
聽著監管者的評價,宴擎原本上揚的嘴角微微壓平,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裡,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皺起了眉頭。
蒼珏的未來雌主?
那個據說剛找回來的,沈家不受寵的真千金?
宴擎眯起眼,指尖在欄杆上輕點。
既然是蒼珏的人,甚至已經被定為地位崇高的“雌主”,為什麼會接二連三地入他的夢境?
還在夢裡跟他做那種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甚至表現得那麼……
契合?
那種靈魂深處的吸引力,絕不是假的。
難道是蒼珏那個一本正經的獅子滿足不了她?
還是說,這其中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隱情?
“有意思……”
宴擎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和晦暗不明的光,舌尖抵了抵上顎。
找完人回來,他並沒有直接回辦公室,而是特意繞了路,走向了通往四區宿舍的必經走廊。
走廊幽深,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沈如卿剛喂完那些狂暴獸人,正提著空桶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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