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到了走廊裡殘留的異樣氣息，但卿沒有讓他動手，他就不動。
三人安靜地吃完了飯。
宴擎結完賬，攬著沈如卿的肩膀往外走。
“小乖乖。”他忽然開口，聲音懶洋洋的。
“嗯？”
“剛才洗手間裡發生了什麼？”
沈如卿腳步微頓：“沒什麼。”
宴擎沒有追問，桃花眼彎彎的，笑容裡帶著瞭然的溫柔。
他太瞭解她了，嘴硬心軟的小東西。
“我家小乖乖對哥哥有秘密了。”他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
沈如卿瞪了他一眼，沒接話。
……
洗手間裡，那個雄性被大堂經理當場開除了，趙茹哭著拉著胸前的衣服，慢慢站起來，扶著牆壁走出了洗手間。
差一點，她就要失去清白了。
走到走廊窗戶邊時，她往下看去。
透過玻璃，她看到了餐廳門口的沈如卿，正笑著被那個紅髮的俊美雄性攬著肩膀上車。
那個雄性笑眯眯地給她開車門，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而那個天藍色眼睛的少年，跟影子一樣，默默的跟在後面，替她拿著外帶的甜品盒。
她被人寵著，被人愛著，被人捧在手心裡。
而自己呢？
被人欺負，被人侮辱，被人當做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
她向她求救，可對方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走了。
冷漠地推開門，冷漠地轉身離開。
她不知道是沈如卿叫來了大堂經理，她只記得那個冰藍色眸子裡，沒有一絲同情和溫度的目光。
“沈如卿……”
她低下頭，深棕色的眸子裡翻湧著陰暗而扭曲的恨意。
指甲深嵌入掌心，滲出了殷紅的血珠。
“你明看到了，卻不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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