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程燼是這種身份，她肯定不會再讓程燼回憶那過往的，也不會開口詢問的。
蘇晚的這句話讓程燼看到了希望，他反手緊緊握住了蘇晚的手。
“晚晚，你沒有害怕我是不是，我們不要分手了好不好，我錯了，我發誓以後不會再騙你了。”
晚晚剛剛那應該是在心疼他。
她肯定是捨不得他的。
果然，他家晚晚就是天底下最心軟的小姑娘，只要他示弱，他家小姑娘就捨不得了。
“程燼……”
“晚晚，我求你了，不分手，我們不能分手。”
他這輩子過得太慘了，就抓住了那麼一抹光，他是絕對不能放任這抹光從自己手裡溜走的。
所以也不等蘇晚說完，他連忙打斷，作勢就要跪下請求。
看著這人眼眶微紅，蘇晚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她其實本來應該是個情感淡漠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程燼，總會下意識的心疼他的遭遇。
“程燼，你起來，我們好好的聊一聊。”
“那……”
“不分手，程燼，你先起來。”
就算真的那麼喜歡她，可是如今他卑微到塵埃裡，蘇晚還是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真的？”
程燼經歷過剛剛的事情，現在還是有一些不確定的。
“真的，你現在能跟我具體說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嗎？這個術法對你會不會有什麼損傷？”
程燼畢竟不是真正的人，鬼魂要還陽，應該不只是簡單的附身人類就能解決吧。
說不定要付出什麼代價。
“不會的，那本來就是我的命格，我等了那麼多年，特意等到許默成年了才做下的這事， 玄一說過，我不會遭受到反噬的。”
如果當真有反噬這一回事，他是絕對不會讓許默活到成年的，他恨極了許默，打心底裡就是希望許默下地獄的。
他這些年即使活得再艱難，也時時刻刻注意著許默的動向，就是怕許默超脫了自己的掌控。
“他這個臉還要整幾次？”
“差不多來來回回還要半年，到時候不說100%像，80%是有的。”
他本來打算悄悄給許默換臉，然後他再找藉口消失一段時間，回來就告訴蘇晚自己傷了臉，再以假亂真的。
但如今想來，晚晚光看自己的行為舉止都能認出自己，想必他那套說辭也是漏洞百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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