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轎微傾,在周圍一片歡聲笑語中,神女拉著狗柱的姐姐走下轎子。
兩人沿著中間預留的通道,緩緩向著正殿走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殿門,狗柱姐姐下意識的放緩了步伐,她知道一旦踏進殿門意味著什麼。
她阻止不了,但是希望能把這一刻往後拖一點,再拖一點。
感受著越來越慢的速度,神女緊了緊牽著的那隻手,對著狗柱姐姐展顏一笑,輕聲說道:
“記住姐姐的話,要勇敢一點。”
“嗯。”
狗柱姐姐感受著手上那顫抖的力道,輕輕應了一聲。
道路再遠,總有走到頭的時候,何況這短短的一段廊道。
在跨進殿門的那一刻,狗柱姐姐忽然感覺手上的顫抖消失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神女,發現對方正在注視著她。
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輕輕叫了一聲:
“姐姐。
神女看著她的笑容,輕舒了一口氣,轉頭對著旁邊的司儀說:
“可以開始了。”
神女的交接的儀式繁瑣而複雜,且除了神女之外,從不外傳。
狗柱姐姐被神女帶著,努力記著儀式中的每一個步驟,絲毫不敢分神。
姐姐特意交代過她,一定要把儀式記好,這是姐姐們特意複雜化的東西。
儀式越複雜,越能讓人心生敬畏,有了敬畏,才不會欺負自己。
經過一個漫長的過程,繁瑣而複雜的儀式終於走到了最後一步。
兩人相對而立,狗柱姐姐怔怔的望著神女那張溫和的笑臉,眼淚不受控制的想要奪眶而出。
神女注視著狗柱姐姐的眼睛,輕輕的搖了搖頭。
狗柱姐姐點點頭努力想要剋制,可泛紅的眼眶根本不聽她使喚。
神女左右看了一眼,趁人不注意,突然做了一個鬼臉,這才把狗柱姐姐的眼淚打住。
看狗柱姐姐情緒穩定了下來,神女抬手一翻,一旁的司儀趕緊遞上俵文。
神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過俵文在香燭上點燃丟進了火盆。
隨著俵文燃燒完畢,神女對著司儀點了點頭。
司儀見狀拿過三柱清香,遞給狗柱姐姐,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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